代云长出一口气，拿到了，现实中的荣誉终於换来了比赛卡。

主持人说：“恭喜你代云，实至名归，你是我见过的最有统治力的中锋。”

“谢谢！”

代云举起奖盃，向还滯留在现场的人示意。

滯留的人群中，朱芳雨赫然在列，依旧黑著脸。

等仪式结束，zp的人都去了更衣室，朱芳雨才过去找代云。

“朱总，你怎么来了？”

朱芳雨也是被气笑了，你这话也问得出口，“联繫不上你，只能来西安找你。”

“怎么样，街球好玩吗？”

“还行。”

朱芳雨说：“你今天的对手，曹岩是cba淘汰的，谷玥灼是cba淘汰的，曹芳，徐伟明，杨学文连cba都打不上。你跟这些人打比赛爭输贏，意义到底在哪里，贏了是理所当然，输了却丟人。”

代云笑道：“朱总，我在cba也一样打不上球。”

朱芳雨正色道：“可你现在起码还是cba球员，是宏远的球员。”

“是是是。”

朱芳雨也不兜圈子：“cba公司对你的处罚都到队里了。”

“怎么罚我？”

“罚款5万，停赛三场。”

代云瞪大了眼睛，咋呼起来：“5万，他怎么不去抢，我不是说我身上没合同吗？”

朱芳雨怒道：“你那点小聪明，你当cba领导那么好忽悠？”

“罚就罚吧。”

“行了，去洗澡吧，洗完跟我回广东。”

“连夜回？”

“夜里飞机票便宜。”

更衣室里冲完澡，周楷恆等人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又歌又舞的。

王俊过来问：“朱总怎么说？”

“罚款5万，停赛三场。”

“罚这么多！”

“嗯。我要去广东了…兄弟们，我有事，不能一起庆功了。”

“代云！”

周楷恆见代云要走，从扭曲的舞蹈里恢復过来，“你等等…你是夺冠功臣，zp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这次的冠军奖金有50万，我一分不要，你拿30%，其余的大家分。”

15万！

代云笑道：“谢谢巨龙，一会发你帐號。兄弟们，以后再约。”

“保持联繫。”

代云跟zp的队友一一道別，最后跟王俊打了一个招呼后离开了。

贺赵兴说：“我听说，代云身上是有合同的，浙江稠州把他卖给了广东宏远。”

“嗯。”

王俊目光失神地望著代云消失的更衣室门口。

他討厌跟代云分开，討厌跟以前的任何一个小伙伴分开。

那是一种掉队的感觉。

就像三年前，代云跟陈子涵去浙江稠州，他却只能去寧波大学。

心里下定了决心，决定再参加一次，再参加最后一次cba选秀。

我不想掉队。

“誒誒，你看抖音，广东宏远发了公告，对队內球员代云私下参加商业球赛进行处罚……罚款的2万，停赛三场。”

“cba处罚完，广东还要处罚，代云好惨。”

“挣点钱不容易，幸亏夺冠了。”

“……”

从更衣室里出来，球馆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有少数工作人员在收拾音响等设备。

“代云还会打街球吗？”

“看他能不能在cba生存下去了…”

声音渐渐远去，zp眾人消失在了会场的昏暗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