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杰拉德站在门口,嘴角抽了一下。
“杰拉德,你回来了!”弗雷德从他的床上窜下来,笑嘻嘻地凑到杰拉德面前,“要不要也来一块?为我们的发明做做贡献?紫色的舌头配你的气质,我觉得会很搭。”
“没兴趣,我今天够累了。”杰拉德绕开他往自己的床铺走去。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从禁林里救下一只独角兽,到在霍格莫德广场袭击两个霍格沃兹学生,再到把杀害亲人的凶手活生生打断四肢。
他现在的神经终於有机会鬆弛下来,疲惫感开始涌了上来。
“哇哦,你错过了一场革命性的实验。紫色的可以垂到膝盖,橘红色的能卷三圈。”乔治从他的床上探出头来,对著还在对著镜子研究舌头的李·乔丹,“乔丹,你那个效果真不错,坚持了快十五分钟了,比上一批多撑了至少三分钟。”
李·乔丹含混不清地发出几声抗议,听起来大概是“你们等著瞧”之类的。
肯尼思已经完全放弃了说话,默默地坐回床上继续看他那本已经快翻烂的《霍格沃兹:一段校史》,只是那根橘红色的巨舌拖在书页上翻不了页,他只能用指甲小心地把舌头顶开再翻,场面极其滑稽。
杰拉德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
之后的一个月,日子平静得让杰拉德几乎有些不习惯。
彼得的审判似乎受到了魔法部內部不小的阻力。
邓布利多显然在运作这件事,但从《预言家日报》上时断时续的报导来看,魔法部里有些人並不想让真相这么快浮出水面。
关错人关了近十年,没有审判就直接终身监禁,这种事一旦被全面公开,从魔法法律执行司到威森加摩到部长办公室全都要沾一身腥。
好在邓布利多选择了把杰拉德从整件事里摘出去,这倒是杰拉德愿意看到的结果,他可不想被食死徒盯上。
伏地魔虽然已经倒台了,但他的余党还在。
那些隱藏在魔法界各个角落的,隨时准备为主人復仇的信徒们,如果知道是一个一年级学生把他们的同伙送进了阿兹卡班,杰拉德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安心上课的日子其实也不错,这一个月里,他也没閒著。
既然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魔药的出处,那他就没什么顾虑了。
他又炼製了五十瓶固本液,找了个周末送到了猪头酒吧。
阿不福思接过箱子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当场数了一百五十枚金加隆拍在吧檯上,比杰拉德预期的多了三分之一。
原来之前那些固本液卖出去之后反响极好,回头客太多,已经供不应求了,这老头主动把收购价从两加隆提到了三加隆一瓶,说是不够卖,让杰拉德有多少做多少。
“行,那我下个月再送一批过来。”杰拉德把金幣扫进纳物符里,心里盘算著这笔稳定收入的长期价值。
现在铁线藤已经在温室中顺利养殖,一个月保守估计可以做出80瓶。
这就是180块加隆的纯利润,一年就是將近两千块加隆。
——这是真的发了啊。
唯一让他不太满意的是黑魔法防御术的学习进度。
卢平因为要配合魔法部的调查和审判工作,大部分时间都不在霍格莫德,原本计划好的密集课程被严重压缩。
整个一月份他只上了两次课,学了一个攻击性咒语。
霹雳爆炸。
这个咒语的效果相当直接,被击中的物体会从內部炸开,威力取决於施咒者的魔法力量和信念。
杰拉德第一次练习的时候就把树林里一块半人高的石头炸成了拳头大小的碎块,飞溅的碎石差点崩到卢平。
“你的问题从来不是咒语学不会,”卢平当时站在满地碎石中间,用魔杖修復著被炸断的树枝,语气里带著一种无奈的讚赏,“你的问题是魔力太强。普通巫师学霹雳爆炸要先学会怎么把东西炸开,你得先学会怎么不把整片树林炸飞。”
“知道了,老师。我也常常为天赋太强而感到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