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
清玄老道没有丝毫犹豫,拉著弟子转身便朝著远处遁去。
银甲尸魁肩上,童子的声音飘然传来,
“清玄!多年未见,为何见我就跑?”
“你丫把那大玩意收起来,我现在就停下。”
清玄老道每一步踏出,身形都会出现在数十米外,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甩不开那银甲尸傀。
被清玄老道拉著的静元,忍不住开口道,
“师父,您不是说当年他是你的手下败將吗?”
“你也说那是当年!”
“就那小子操控起尸魁来,比尸魁生前的实力还要强得多!”
“当年为师提前布下三重阵法,都差点被他给翻盘。”
更別说万尸山內,八成还有救赎的人潜藏其中!
眼看迟迟拉不开距离,清玄老道从袖中甩出两张符籙。
一张符籙直扑银甲尸魁面门,化作一根根藤蔓將银甲尸傀团团缠绕在了一起。
另外一张符籙则是没入其脚下,升起地牢將银甲尸魁囚禁其中。
“砰!”
可不待他跑出去多远,银甲尸傀便挣脱了束缚,隨后周身亮起道道血芒。
清玄老道回头看了一眼,见状瞳孔骤缩,
“葬玄子!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动真格啊?!”
“看在你我相交一场的份上,我可以不杀你和你徒弟,但在尸魁炼製出来前,你们必须被封入地牢!”
“哼!区区手下败將,真以为吃定我了不成?”
闻言老道冷哼一声,自知难以脱身,当即止步甩出百余根阵旗。
阵旗没入虚空,老道和静元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见。
短短不过数息,银甲尸傀便衝到了两人消失的地方,葬玄子站在银甲尸傀肩膀上,环视周围道,
“还是这种手段。”
“清玄,你当真是没有什么长进!”
葬玄子话音未落,便发现自己脚下的银甲尸傀,竟是不知何时也失去了踪影。
可在他的感知中,银甲尸魁又从未离开。
这是什么阵法?
“真当老道我这么些年,就没有长进?!”
清玄道人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葬玄子连忙转身看向身后,却只看见一道剑光斩落。
葬玄子侧身闪过这道剑光,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
便发现剑光竟是拐了个弯,而后一分为二再度朝他斩来。
面对这诡异剑光,葬玄子不敢轻易硬抗,只能连连闪躲。
可每当他闪躲一次,剑光数量便会增加,短短数次,他便再无躲闪的余地。
嗡——
就在剑光斩落的瞬间。
葬玄子猛然睁开双目,周围剑光连同著空间隨之崩塌。
“清玄!別忘了这幻术还是当年你我一同所得!”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
从幻阵中脱身而出,葬玄子话未说完便发现周围早已是空无一物。
见状葬玄子先是一怔,旋即神色带著几分复杂,口中喃喃道,
“还真是越老越滑头。”
“跑吧。”
“最好不要再回来了。”
另一边。
在逃遁出数十里后,清玄道人这才停下脚步,靠著青石盘坐下来,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师父,那傢伙不是被困在幻阵中了吗?为何不直接斩了他?”
“你以为那就是他的真身?他那身子比他脚下的尸魁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