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真好啊。
钟梅这么想著,又想到刚刚的关闻雋。
她就知道关闻雋和普通男人一样,只要和女儿黏糊上了,就肯定要做那档子事,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
但她不能和关闻雋婚前发生关係。
她是准备和关闻雋结婚,好好过日子的。
如果真的婚前就跟他乱搞,那关闻雋以后冷静下来,肯定会看清她的。
她本来条件就和关闻雋不对等,这方面更要注意。
钟梅心里琢磨著,经过这次之后,她和关闻雋的关係应该稳了吧?
要是不稳的话,那就多亲几次好了。
不过,钟梅吃苹果的时候,还是“嘶”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嘴唇,低声嘀咕著:“真是属狗的。”
咬人真疼。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大门,突然发现关闻雋的外套忘了拿了。
正好,她可以明天给关闻雋送回去。
……
不同於钟梅的镇定,关闻雋从大杂院里跑出去之后,就一路回了自己住的宿舍里。
他今天出来没开车,毕竟钟梅的大杂院,距离供应科的宿舍楼也不远,步行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了。
他这次出来,是一路跑回去的。
回到家里后,关闻雋气喘吁吁的把门锁紧,路上遇到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没搭理人家。
他靠在门后,心臟还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他垂头看了看,隨后,他就把皮带解开………………
算了算了,事到如今,慾火上脑,还是先把问题解决了,再好好想想怎么办。
他回想了一下和钟梅的第一次接触……
他是第一次和女人接吻,钟梅的嘴唇很软,看著他的眼神也很温柔,她很瘦,腰肢很细,他好像一手就握住了。
对了,她虽然瘦,但身材挺好的,至少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他当时真切的感受到了,那就和刚出锅的大白馒头一样……………………
他当时整个人差点没忍住。
想到这里,关闻雋突然一顿,他不可置信的確认了一下。
隨后低声咒骂:“靠……这才几分钟……”
看来他果然是年纪大了,该找个女人结婚了。
……
中秋节第二天,仍旧放假,大家都没上班。
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钟梅猜到关闻雋肯定会再来找她的。
毕竟欲求不满的男人,自控力基本没有。
但是钟梅觉得欲擒故纵会比较適合关闻雋。
所以她第二天一大早,就用菜篮子装了两个苹果,两个大红石榴,拎著去找乔兰书了。
她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但是石嫂跟她说:“小乔还没起床呢,你来了正好,帮我看著点两个孩子,我去做早饭。”
钟梅惊讶极了:“都这个点了,兰书怎么还没起床啊?”
不应该啊,兰书平时不是都起的挺早的吗?
石嫂捂著嘴笑了,她说:“这不是,这几天咱们秦首长也没去上班吗?夫妻俩难得都在家里,就起的晚了。”
钟梅:“……”
虽然还没结婚,但是钟梅已经懂了。
她微微红了脸,笑著对石嫂说:“嫂子,我带了苹果和石榴,你拿厨房去吧。”
石嫂一看,就赶紧说:“哎呦,这水果不便宜吧?”
钟梅:“也不贵,给孩子们吃吧。”
石嫂没有推辞,毕竟这个东西是钟梅送给乔兰书的,她只是保姆,等乔兰书行了,她再给乔兰书说一声得了。
她把水果接过去,笑著说;“你吃早饭了没有?我买了豆浆,一会儿准备烙鸡蛋饼,你也一起吃点?”
钟梅笑著说;“好的,谢谢石嫂。”、
院子里,牛娃正在给菜园子浇水,安安坐在铺了床单的廊檐下,手里正拿了个奶瓶在喝奶。
钟梅就过去抱著安安,逗安安玩耍。
屋里,乔兰书隔著窗户,听见了钟梅的声音,她就赶紧碰了碰压在她身上的秦远崢,低声说;“钟梅来了,你快让我起来。”
秦远崢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按著媳妇根本不肯放。
他亲了亲乔兰书的脖子,乔兰书就一个劲的躲:“哎呀,你又没刮鬍子。”
秦远崢不让她躲,按著她从脖子亲到脸上,又从脸上亲到耳朵。
乔兰书的耳垂也是软绵绵的,肉乎乎的,他很喜欢,所以著重照顾。
乔兰书忍不住,低声说:“別闹,都九点了……”
秦远崢含糊著说:“她们都懂的,你怕什么?”
乔兰书:“……”
就是因为她们都懂,所以她才不好意思啊。
秦远崢不肯,他低声说:“我都起来了,就十分钟……”
乔兰书:“……”
她用脚踹他:“你別想骗我,十分钟怎么可能完事。”
秦远崢就抓著她的膝盖;“那你餵我吃个早饭。”
好久没吃了,他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想吃来著,但是乔兰书不让。
他其实挺想的。
正好趁著这会儿,乔兰书不敢出声,也不敢闹出动静,那他顺便吃个早饭好了。
乔兰书还没阻止他,就被他给得逞了。
乔兰书眼眶通红的踢他:“你,你又不刮鬍子!”
秦远崢此时也顾不上搭理她了,一大早的,他肚子饿了,得赶紧吃早饭了。
他早上就喜欢吃点汤汤水水的…………
乔兰书真是怕了秦远崢那张嘴了。
不仅鬍子扎人很难受,就连西的时候,也是让人难以招架。
乔兰书越退越靠后,最后靠到了床头,已经无处可退了。
可是前面还有人追著往前来。
她捂著嘴,忍的很艰难。
夫妻俩在屋里一直到十点左右,秦远崢才穿著军装,带著军帽,一脸正经严肃的从屋里出来了。
钟梅看到他这样的气势,抱著安安都站直了:“秦旅长,你这是去上班?”
秦远崢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是,要去司令部开会,你自便。”
说著,秦远崢就肃然著脸,走出了大门,顺便把家门关紧了。
钟梅看著秦远崢的背影,心里想著:兰书的这个丈夫好古板,好严肃,看著也好凶啊。
肯定不会像关闻雋那样控制不住下半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