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闻雋他是真的不会做饭。
不过生火烧水还是会的。
钟梅勤快能干,把厨房收拾的井井有条,乾乾净净的。
关闻雋看到锅挺乾净的,就往锅里倒了两瓢水,然后四处乱翻,也没找到米麵油之类的东西。
於是就又回到臥室,问钟梅:“媳妇,咱们家小米呢?你不是说要吃小米粥吗?”
钟梅听著他说『咱们家』,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
这个男人啊,纵然缺点很多,但难能可贵的是,他的品性还算不错。
男人就是得人品好,人品好的人,就算跟你没有感情了,还能跟你讲良心。
钟梅躺在床上,转头看他,用下巴指了指靠墙边放著的木柜,说道:“在那柜子里装著呢,钥匙在这儿。”
她说著,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拿出来一把钥匙,递给了关闻雋:“你用钥匙打开。”
钟梅的屋里,也就这个木柜上了锁。
她平时要去厂里上班,自己家两个屋子的门她都上锁的。
但她也是过惯了苦日子了,知道粮食的珍贵,所以平时並不把食物放在厨房,而是藏在柜子里,用锁头锁著,保证不会被人偷走。
在被窝里神色睏倦的钟梅。
他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之前那种水乳交融的滋味来。
於是又屁顛屁顛的爬上炕,隔著被子,按著钟梅亲了又亲,然后磨蹭著说:“媳妇,再来一次?”
这刚刚开荤的男人就是如此,根本不会有吃饱的时候。
钟梅可不惯著他,她直接一掌打他胳膊上,凶他:“別磨蹭了,赶紧给我做饭去!”
关闻雋:“……”
关闻雋皱眉,揉著自己的胳膊,他皮肤白,被钟梅一掌打过来,胳膊上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他苦著脸说;“媳妇,你別这么暴力啊,你怎么老打我,很疼的。”
钟梅:“……”
钟梅默默的收回手,她对关闻雋说:“谁让你不听话,我不是让你去煮粥吗?等你做个饭,我迟早得饿死在这里。”
关闻雋於是討好的对她说;“媳妇,你就乖乖在这儿等著好了,你男人这就给你做饭去。”
钟梅闭上眼睛点点头。
关闻雋看著钟梅好几眼,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媳妇挺可爱的。
跟秦远崢的媳妇相比,也不差什么了。
他於是就拿了钥匙,一边去开锁,一边说:“媳妇,你怎么还把粮食锁起来了?难道这儿遭过贼?”
钟梅困顿的躺在床上,闭著眼睛说:“以防万一罢了,谁知道哪天会有贼出现呢?粮食这么珍贵,要是被偷了,我可就没饭吃了。”
关闻雋觉得钟梅太夸张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去反驳钟梅。
他把锁打开,看到里面用篮子装著两个大红石榴,两个大苹果,还有一兜子核桃,这些都是他前几天买来给钟梅吃的。
没想到钟梅吃东西这么省,竟然还没吃完。
好在苹果和石榴都很耐放,放上七八天也不会坏。
他把苹果和石榴拿出来,放在炕边的桌上:“这些水果得儘快吃,不然坏了怎么办?”
说著,他就自己拿了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大口:“嗯,真甜。”
钟梅看他一眼,没搭理他,继续睡觉了。
关闻雋是真饿了,一连吃了半个苹果,才从柜子里找到小米和红薯,拎著去隔壁煮红薯粥去了。
关闻雋是真不会做饭,锅里的水已经很烫了,他先是往灶台里添了柴,然后用碗盛了半碗小米出来。
小米他也不洗一下,直接倒进了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