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渠看著离开的背影笑了笑,又摸了摸手上的信封,小声呢喃。
“再见,文双同志!”
去到钢铁厂,林文双依旧跟以前一样,有空的时候就摸摸鱼,有工作的时候就认真做,偶尔跟同事閒聊两句八卦,人也还挺开心。
下午,林文双要去交一份数据,下班的时候稍微晚了一些,等到离开钢铁厂的时候,太阳已经逐渐西沉。
赶紧开著自行车往家而去,路过周渠经常等她的地方,今天那里空空如也。
林文双淡淡的扫了一眼,速度不减,直接开著车驶了过去。
接下来几天,上下班她都没再遇到周渠,对此,林文双也接受良好,从她写出那封信开始,那么所造成的所有结果她都能接。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林文双的注意力重新转回了男女主这边,她知道苏软软最近即將被放回来了。
之前,苏软软脚踏两条船,虽存在作风问题,但那是婚前行为,且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构不成流氓罪,因此,在经过教育改造之后,她还是被放了回来。
说实在,林文双觉得苏软软被放回来也不算是坏事,这时候被放回来不代表清白,她身上还背著处分和污点呢!
而林远又是她法定的另一半,苏软软的回归,多少还是会影响到林远。
事实上,林远的確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影响,他原本在林大力的打压下,日子本来就不好过,现在苏软软回来了,好多人都直接当著他的面挖苦他埋汰他了。
这天,林远干完了分配给他的工作,拖著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此刻的院子早已不復他结婚时的热闹乾净,整个院子都堆满了落叶和沙尘,看起来脏兮兮的。
走进房间里,桌子板凳隨意乱放,穿过的脏衣服到处搭著,没来得及清洗的饭碗上面还有几只小虫子在乱飞,看的人格外烦躁。
林远捏著拳头闭了闭眼,隨后一脚踹开了臥室的门,看著床上躺尸的人,怒气直冒头顶。
几步上前,一把把人揪了起来,“苏软软,你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多晚了,你知道吗?
天都快黑了,老子辛辛苦苦工作了一整天回来,连口热水都喝不了,要你有什么用啊?”
见人一点反应也没有,林远更气了,恶毒的话语脱口而出。
“你以为你现在还是苏家的大小姐呀!那老苏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现在他们都不愿意管你了。
你看你被抓去那么长时间,你的哥哥,你的父母有去看你一次吗?有想办法帮帮你吗?
没有,通通都没有,他们什么都没做,他们任由你被辱骂,被欺负,被人唾弃,从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同志变成了这样一副鬼样子。
现在你回来了,他们也不愿意见你,只有我不计前嫌收留了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不说其他,至少家里的家务你得做呀!
院子要打扫,屋子要收拾,我的衣服要清洗,到了时间就要做饭……你要是这些都不愿意干,你还活著干什么,还不如死了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