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五行杀阵,则是运用五行之力的一种极致手段。
两者本就是一体两面,相辅相成的。
只有將通天五行诀的精髓,彻底融入到五行杀阵之中,才能真正发挥出五行杀阵的全部威力!
想通了这一点,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时安立刻开始尝试,將通天五行诀的运转法门,融入到五行杀阵的阵纹之中。
他的手指快速地结印,一道道复杂的阵纹在他的身前凝聚。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地注入五行灵力,而是按照通天五行诀的运转方式,让五种属性的灵力在阵纹之中相互滋生、相互转化。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响起。
时安身前的阵纹突然大放异彩,五道不同顏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个完美的五行圆环。
紧接著,时安心念一动。
那五道光柱突然合而为一,化作一道青色的木刺,朝著丹房的墙壁射去。
就在木刺即將击中墙壁的那一瞬间,青光一闪,木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熊熊燃烧的赤色火焰!
火焰撞在墙壁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墙壁上早已布置好的防御阵法自动启动,一道淡金色的光罩挡住了火焰的攻击。
时安没有停下,他再次心念一动。
那团赤色火焰瞬间分裂,化作五道不同顏色的攻击,同时朝著光罩的五个不同方位攻去!
“轰!轰!轰!轰!轰!”
五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
淡金色的光罩剧烈地摇晃起来,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时安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收了法术。
他看著那道布满裂痕的光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
成功了!
他真的成功了!
將通天五行诀与五行杀阵融合之后,五行杀阵的威力,竟然提升了数倍不止!
刚才那一下攻击,若是换做一个假丹期的修士,恐怕已经身受重伤了。
时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他仔细地感受著刚才阵法运转时的感觉,將每一个细节都牢牢地记在心里。
他知道,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隨著他对通天五行诀和五行杀阵的理解不断加深,两者的融合度会越来越高,五行杀阵的威力也会越来越强。
“现在,就算我独自一人,完全布置好五行杀阵,假丹期的修士入內,我也有把握將其斩杀!”时安自信满满地想道。
假丹期,已经是筑基期的巔峰,距离结丹期只有一步之遥。能够以筑基初期的修为,斩杀假丹期的修士,这在整个黄枫谷的歷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
而这一切,都得益於他这次在丹房中的悟道。
不仅如此,在钻研五行杀阵的过程中,时安对通天五行诀的理解,也更上了一层楼。
他现在对五行之力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入微的境界。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天地间每一丝五行灵气的流动,能够隨心所欲地操控它们为己所用。
他的修为,虽然依旧是筑基初期,但根基却变得无比扎实。体內的灵力,也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凝练。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突破到筑基中期,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就在这种忘我的修炼和钻研之中,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天,时安缓缓收功。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一道五色气流从他口中喷出,在半空中盘旋一周,然后缓缓消散。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他的意念沉入识海。
识海之中,浩瀚无边,清明澄澈。那些原本残留的裂痕,已经彻底消失不见。神识之力,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汹涌澎湃。
神识之伤,终於完全恢復了!
不仅如此,经过这两个月的高强度运用和滋养,他的神识之力,比受伤之前,还要强大了几分!
时安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两个月的丹房静养,不仅让他的伤势完全恢復,还让他的功法和阵法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这两个月的收穫,比他过去一年的修炼还要多。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新的空气夹杂著浓郁的丹香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隱若现,景色如画。
时安静静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却在细细思索著这次任务的凶险。
这次能够从东极老魔的手中逃出生天,实在是太侥倖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和武苍山当时的行为,实在是太过莽撞了。
他在发现断魂谷有异常之后,没有仔细探查,也没有向宗门求援,就贸然冲了进去。结果一头撞进了东极老魔的陷阱里,差点丟了性命。
“不够小心,太不够小心了。”时安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自责。
若是当时他能够谨慎一点,先在青石坊市再逗留一段时间,观察清楚,確认无异常,或者立刻向宗门求援,等待援兵到来,那么武苍山也不会伤得那么重。
他想起了原著中的韩立。
那个被无数人称为“韩老魔”的男人。
韩立行事,向来以谨慎著称。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事先做好万全的准备。遇到任何异常情况,他都会先远远地观察,確认没有危险之后,才会靠近。一旦发现不对劲,他会立刻转身就走,绝不恋战。
正是靠著这份超乎常人的谨慎,韩立才能在无数次的生死危机中化险为夷,一步步从一个普通的山村少年,成长为胶带期的韩老魔。
“若是韩老魔遇到这种情况,必定会小心翼翼,不会像自己与武师兄那般莽撞行事。”时安心中暗道。
这次的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更加谨慎,更加小心。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修仙之路,步步惊心。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復的深渊。只有活著,才有机会走得更远。
就在这时,丹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一个略显虚弱,但却依旧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时安师弟,你在里面吗?”
是武苍山的声音。
时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转身走出了丹房。
丹房外,武苍山正站在那里。他穿著一身宽鬆的青色道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脚步也有些虚浮。但比起一个月前那个只能躺在床上的样子,已经好了很多了。
“武师兄!”时安快步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势还没好,应该多臥床休息才是。”
武苍山摆了摆手,哈哈一笑,说道:“没事,在床上躺了两个月,都快躺出毛病来了。今天感觉精神好了点,就出来走走,顺便来看看你。怎么样,你的伤势都恢復了吗?”
时安点了点头,笑著说道:“托师兄的福,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准备今天就离开丹房呢。”
“哦?这么快?”武苍山有些惊讶地看著时安,“你的神识之伤那么重,我还以为你要再养一段时间呢。”
“还好,宗门的凝神丹效果不错,再加上我自己也调理了一下,总算是都好了。”时安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武苍山欣慰地点了点头,“你没事就好。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这条老命早就交代在那断魂谷里了。”
“师兄言重了。”时安连忙说道,“我们是同门师兄弟,本就应该互相扶持。”
武苍山看著时安,眼中充满了感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嘆了口气,说道:“说起来,这次真是太险了。我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怕。”
时安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次我们確实太大意了。”
“谁说不是呢。”武苍山苦笑著说道,“我当时看到东极老魔的时候,脑子都懵了。心想,这下完了,我们两个筑基期的小修士,遇到结丹期的老魔,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不过,我们的命也確实够大的。”武苍山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不仅没死,还反杀了那个老魔。”
时安也笑了起来,说道:“是啊,只能说,天命定在我等。我们命不该绝。”
“哈哈哈哈!”武苍山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豪迈。
时安也跟著笑了起来。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个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年轻人,在丹房外相视而笑。
这次的生死经歷,不仅没有让他们退缩,反而让他们的意志变得更加坚定,也让他们之间的同门情谊,变得更加深厚。
他们知道,修仙之路还很长,未来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和挑战。
但只要他们还活著,只要他们还能並肩作战,他们就有信心,能够克服一切困难,在这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