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季舒然才开口:
“恣言,你能帮我请霍总联繫一下顾西洲的父母吗?我要跟他们谈。我不相信顾西洲。”
阮恣言想都没想:
“行,我去跟霍斯寒说,让他帮忙联繫。”
掛了电话,阮恣言又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把那套“继承人妈”的理论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可行。
她站起身,下楼去找霍斯寒。
客厅里空荡荡的,不见霍斯寒的影子。
她问了张嫂,才知道他去了书房。
於是她又上了楼,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霍斯寒站在门口,低头看著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一猜就是她。
他伸手想拉她进来。
阮恣言把手缩了回去,抬眼看著他:
“你好像忘了,我们是契约婚姻。我发现你总喜欢动手动脚的。”
霍斯寒轻咳了一声,掩饰那点不自在:
“我不是怕你摔著吗?”
“我坐沙发上你也这样,也是怕我摔倒?”
阮恣言哼了一声,“你这是想占我便宜。”
她正色警告:
“以后少动手动脚。”
霍斯寒识趣地收回手,换了个话题:
“你来找我有事吗?”
阮恣言这才想起正事:
“舒然说,想请你帮忙联繫一下顾西洲的爸妈,她想跟他们谈谈。”
她顿了顿,又想起季舒然的顾虑,补了一句:
“顾西洲的爸妈……不会让舒然生下孩子后,给一笔钱就把她打发走吧?要是这样,你就別联繫了。”
霍斯寒摇摇头:
“顾叔和嵐姨不会。他们性格挺好的,就是对儿子不著调这事头疼得很。嵐姨跟我妈关係不错,性格也差不多。”
阮恣言这才放下心来:
“那行,你就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她眼珠子转了转,又叮嘱道:
“你打电话的时候,就说都是他儿子的错。就说舒然准备去打胎,你是因为我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才知道这事的。”
“你看在嵐姨和你妈关係好的份上,才告诉他们。先別说舒然想见他们的事。”
她看著霍斯寒,补充道:
“这样他们才不会觉得舒然是想敲诈他们,或者想子凭母贵。”
霍斯寒好笑地看著她: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能摘清楚季舒然。你是不是把我想成傻子了?”
阮恣言毫不客气地回懟:
“你就是傻子,还是二傻子。”
霍斯寒看著她那张叭叭叭的嘴,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好想用嘴堵上去。
他愣了一下,赶紧把思绪拉回来,对阮恣言说:
“你进来坐吧,我马上给顾叔打电话。”
阮恣言摆摆手:
“我先回房间,待会儿你告诉我他们的决定就行。”说完转身离开了。
霍斯寒目送她走远,这才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拨通了宸丰实业董事长顾长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