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在收拾花园后面的一块草坪,准备种点菜。
之前她对霍斯寒说过,自己种的菜没有农药,吃了健康,恣言怀孕吃这些最好。
霍斯寒一挥手说种吧,不够把整个花园都种上也没关係。
这不,她一有时间就去花园后面忙活。
黄丽萍一进门就听见霍君兰说要走,连忙说:
“君兰,吃了饭再走啊。”
霍君兰摆摆手:
“黄姨,我还有事,改天过来。这段时间就麻烦您照顾恣言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自己的孙女,麻烦啥?”黄丽萍笑著嗔了她一句。
正在这时,霍斯寒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总裁办郑文斌。
“总裁,有人在大量收购公司股票。”
郑文斌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霍斯寒对黄丽萍、霍君兰和阮恣言点了点头,起身往楼上走。
大家都知道他有事,没人拦他。
霍君兰对黄丽萍和阮恣言说:
“黄姨,恣言,我先走了,改天再来。”
阮恣言知道她忙,点了点头:
“妈,您路上小心。”
霍君兰离开后,黄丽萍感嘆道:
“你婆婆又要管公司,又要操持你们的婚礼,挺辛苦的。”
阮恣言点了点头:“確实。”
“以后要好好孝顺她。”黄丽萍叮嘱道。
阮恣言想起自己和霍斯寒终究是契约结婚,说不定哪天他真有了喜欢的人,她也只有退位让贤的份。
想到“退位让贤”这四个字,她心里忽然有些发闷。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
霍斯寒上了楼,进了书房,姜昊还在电脑前盯著网上的动向。
“总裁,怎么了?”姜昊回头问。
霍斯寒坐下来,拿起平板点开公司股票走势图,看了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秦淮志在大量收购咱们的股票。”
“啊?”姜昊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疯了吧?这时候收购咱们的股票?”
“他没疯,他是想抄底。”
霍斯寒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语气不紧不慢:
“他想大量收购一批,然后一下子全砸出去,让股民慌了跟著一起卖,霍氏的股价就得跌惨了。”
姜昊挠了挠头:
“他这想法靠谱吗?现在网上全向著咱们,全在骂秦洛颖。就他那点股票,全砸下去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吧?”
霍斯寒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他肯定还会想別的办法挖咱们的把柄,要么找人查,要么黑进我们公司的系统。现在商战不都这么干?咱们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
“他大概以为,只要能挖到霍氏的黑料放到网上,再配合他把股票一砸,两头一夹击,股价自然就崩了。”
“不然他哪来的底气,敢这时候大量买霍氏的股票?正常公司谁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