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绕到他旁边,俯身盯著屏幕,越看越心惊。
帖子里骂的哪里是什么代孕,分明是往总裁夫人和顾总夫人身上泼粪。
言辞之恶毒,连他一个大男人看了都觉得过分。
他终於明白总裁为什么突然散会了。
“总裁,您打算怎么做?”姜昊直起身,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霍斯寒靠在椅背上,把已经想好的方案一条一条地摆了出来:
“第一,立即收集和保留全部证据,截图、存档、网页保全,一样都不能少。”
“第二,让法务部联繫a大,告诉他们的论坛管理方,他们的平台已经违法了,必须在规定时间內刪除所有不实帖子。如果配合不到位,霍氏集团第一个起诉的就是a大。”
他顿了顿,继续说:
“第三,报警。誹谤、造谣、侵犯名誉权,一个罪名都不要漏。第四,向沈知微和祝文萱提起诉讼。赔偿金额要高,高到她们赔不起。”
姜昊拿出手机,飞快地在备忘录上记著。
“就说因为这个帖子,我太太受了刺激,身体状况急剧恶化。住的病房是vip,用的药是进口的,每天的费用往高了报。”
“另外——因为沈知微发帖造谣,导致霍氏集团正在谈的一笔上亿的项目黄了。这笔损失,她们也要负责。”
姜昊顿了一下,抬眼看了霍斯寒一眼。
嘴角微微一抽,总裁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
这笔生意黄没黄,他比谁都清楚,根本没有这回事。
但有些时候,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让造谣的人付出代价。
不过那两个人,確实该。
“第五,”霍斯寒没有停顿,“那些跟著起鬨、跟著骂的,直接发律师函。要求他们公开道歉,態度诚恳的可以酌情处理,拒不道歉的,一併起诉。”
姜昊点了点头,记下了最后一条。
霍斯寒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你跟顾西洲那边联繫一下,他们那边同步行动。步调一致,声势更大。”
姜昊收好手机,问了一句:
“总裁,这是打算对外公开夫人的身份了?”
霍斯寒摇了摇头:
“法院和公安那边没办法,要索赔必须出具结婚证,身份藏不住。但发律师函的时候,让法务部以律师事务所的名义发,不要把恣言的名字和霍氏集团绑在一起对外宣传。她不愿意公开,我尊重她。”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姜昊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霍斯寒叫住了他。
姜昊回过头。
霍斯寒看著电脑屏幕上那条帖子的標题,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告诉法务部,这不是简单的名誉侵权,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恶意的、针对我太太的网络暴力。我要让所有人知道,造谣的代价,不是刪帖就能抹掉的。”
姜昊重重地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霍斯寒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拨通了阮恣言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起,阮恣言的声音带著几分隨意:
“不忙吗?有事?”
霍斯寒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a大论坛的事,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阮恣言愣了一下,隨即说:
“我怕打扰你工作,本想著等你下班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