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面跑著的两个男的,其中那个兜里別钢笔的,忽然被露出地面的树根绊倒。
豹子顿时一吼,后腿发力猛的一扑,张开大嘴,露出獠牙,朝摔倒地上的那人扑去。
另一个嘴角有疤的,倒是个汉子,见同伴被绊倒,豹子扑来,没想著自己趁机逃跑,反而立刻停下,背转身调转枪头,对著飞扑到半空的豹子就扣动了扳机。
“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砰的一声,豹子前腿部位绽放出血花,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嚎,扑到半途的身子,也因为受伤泄了劲,摔在地上。
可受了伤的豹子更加凶残,快速起身,又再次扑来,那个嘴角有疤的男子,准备再次开枪射击,可好死不死,咔的一声,枪竟然卡壳了。
虽然没有击出子弹,可枪卡壳的声音,却嚇得豹子一顿,以为人类又打中了它。
就在豹子身体一顿的时候,康征瞳孔猛缩,一直寻找的机会到了。
咻的一声尖锐破空,箭矢如黑色闪电射出,转瞬就来到豹子面前,从它的眼睛里扎了进去。
这一箭,蓄力了好久,加上康征双膀子有大几百斤的力气,竟直扎进去半尺,从豹子眼睛扎进了脑袋里。
豹子发出悽厉的吼叫,双爪死命的抓著地,可隨著鲜血流出,脑浆被破坏,渐渐的,吼叫声变小,挣扎的动作变缓。
几个呼吸后,扑通一下,豹子不甘的倒在地上,眼里的生机慢慢散去。
康征带著小松鼠,走了出来。
小松鼠一见那两个男的,立马跳在肩膀,两只前爪激动的挥舞著,嘴里发出愤怒的吱吱声。
好吧,这是找到了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
康征安抚的揉了揉小松鼠的脑袋:“豹子被我射死了,你们怎么样了,还好吧?”
脸上有疤的男的,胆气稍大,此时虽然余悸未消,但还能说话:“谢谢了哥们,多亏有你,不然我兄弟二人今天就要餵豹子了。”
另一男的胆子小,现在还在惊恐中,全身颤抖个不停,脸上更都是鼻涕眼泪。
康征点了点头,径直走向花豹,手里攥紧標枪,扒拉下它,见没有动静,方才上前。
终於报了昨夜偷袭之仇。
奋力將箭矢从豹子头上拔下来,擦乾血渍,重新放进箭壶里。
然后双臂一发力,將豹子轻鬆举起,扛到肩膀上。
脸上有疤的男的,见状瞳孔一缩,这头豹子正值壮年,体长两米多,膘肥体壮,足有一两百斤。
竟被对方轻鬆举起来,扛到肩膀上,真好大的力气。
小松鼠嚇了一跳,连忙钻回衣服中藏起来,过了一会,方才敢露头打量,见豹子没有反应,又胆子大了起来,跳到豹子头上,双腿站直,双爪合抱胸前,尾巴狂甩,好一个狐假虎威的小松鼠。
这豹子虽然被脸上有疤的男的打了一枪,可致命一箭却是自己射的,康征丝毫没有客气的打算,准备將豹子整个带走。
“哥们,等一下。”
就在康征准备离开时,那脸上有疤的男的,忽然喊住了康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