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跟刘梅......”
康征脸皮够厚,不等母亲问完,就直接点了点头:“是的,跟你们想的一样。”
“哎呀,太好了,我就一直看梅子挺好的,无论个头长相,都配的上老三。”
“嗯,性格也好,很孝顺,说话做事利利索索的。”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觉得咱家老三配不上人家梅子?”
母亲开始有些患得患失了,康征一阵无语,狂翻白眼。
若是之前,自己整天在镇子上瞎混,一事无成还真配不上刘梅,可如今不一样,我可是日挣两千的好半拉橛子!
康征起身,从架车子上的麻袋里,掏出红布:“阿妈,我给梅子都差不多挑明了,这是今天从城里买来的红布,你看......”
母亲愣愣的接过红布,看了看父亲,父亲竖起了大拇指:“咱家老三比我强,都不用父母操心,自个儿就把红布买好了。”
康征嘿嘿直笑。
母亲用手轻打了一下父亲:“哪有你这样调笑自家儿子的?”
“嗯好,既然老三你跟梅子都差不多挑明了,这事好办,等这几天我找个机会,托你师娘出来当个媒人。”
“顺利的话,年前就给你们的事办了。”
“还得先盖几间房子,彩礼也要给足,自行车手錶啥的,也给梅子配上,人家虽然没了爹,可越是这样,才更不能亏待了她。”
“老三,手里的钱够么?”
“放心吧,足够,等咱庄上外出逃荒的人一回来,人手够了咱就起房子,到时候全用红砖青瓦。”
有了康征的保证,父母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开始考虑找哪个厨子做饭,请几桌客人,打什么样的喜床大柜桌子条机等等。
说著说著,母亲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哎呀,把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梅子她家是外姓,姥爷舅舅啥的都不在了,家里只剩下一个母亲,还是疯疯癲癲的,到时候让老三师娘去说媒,没有长辈在,咋说啊?”
母亲这一提,父亲也陷入了沉默,確实,说媒提亲,肯定要有长辈在,可刘梅家姥爷舅舅啥的,都已经过世,只剩下一个疯娘,哪能说得清?
確实是个大问题。
康征想了想:“实在不行,我直接跟梅子定吧?”
父母一时也没有好办法:“只能这样了,先看看吧,实在不行就让康征跟梅子直接提,別人说没规矩就让他们说去,反正梅子这儿媳妇我要定了。”
决定后,就不再想这个烦心的事儿,母亲活了面,从炸肉的大缸里捞了一块肉,说是中午下芝麻叶肉丝麵条吃。
康征则先把香皂,牙膏牙刷,西瓜菜瓜,一样给爷爷奶奶,大爹大娘,师父师娘送一些过去。
回来后,就跟父亲一起,把昨天剃乾净肉的豹子骨头,给泡了酒。
等过上半个多月,豹子骨酒差不多就好了,到时候给师父一些,正好可以治他的腿。
吃过饭后,刘梅挎著竹筐来了。
康征依旧带上弓箭,標枪,猎刀,麻袋,跟著刘梅一起,沿著村东头的小竹河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