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嗯,好吧。”
“明天可去县城了?”
“去,早上我喊你。”
“我给你做锅坎子吃?”
“嗯嗯,好的。”
其实,康征本打算以后两天去一趟县城,二姐跟堂哥他们,也差不多两天送一次活蝎,没必要每天都去县城。
可谁让自己想见刘梅呢,就当谈恋爱的同时顺带卖蝎子吧。
刘梅给留了一些小掛蜜,野枣子,莲子,松子等刘梅炒好了再给自己,菱角昨天自己捞了不少。
在老父母欣慰的注视下,刘梅红著脸从康征家回去了。
“也不知道咱家老三走了啥狗屎运,被梅子给看上了,老三,说你呢,以后敢欺负梅子,看不把你腿给打断。”
哎,这就开始喜新厌旧,嫌弃自家亲儿子了?康征一阵无语,闷闷的转移话题:“阿妈,晚上吃啥?”
“面鱼茶,再摊几锅子油饃,对了,晌午我还烀了菱角,你要是饿了,先吃点菱角。”
提到吃饭,老妈才注意力拉回到自家儿子身上。
“天都快黑了,咋没见到小南小北,还有单单回来?”
康征屋里转了一圈,没见到弟弟妹妹,忍不住问母亲,母亲浑不在意道:“肯定又去庄西头野去了,喊他们回来。”
说著,母亲快步走到院门口,面朝西,双手掐腰,大声喊道:“小南,小北,单单,死回来吃饭了——”
顿时,超过一百分贝的喊声,迴荡在整个留庄。
喊过后,母亲又开始忙活晚饭,父亲则磕掉菸袋里的菸灰,提著竹筐去拽柴物,准备一会儿烧锅。
可等了好一会儿,都快七点半,天都快黑了,小南小北,单单还没回来。
往常母亲这么喊一嗓子,小南小北,单单都很快回来,不知今天咋回事。
“我去找找。”
康征就准备去庄西头找,刚出院门,就见单单提著一只鞋,从庄东头哭啼啼的走回来。
“呜呜,三锅,四锅跟五锅找不见了。”
康征一愣,脸很快沉了下来:“单单,你咋从庄东头回来,是不是去河边玩了?”
听见动静,父母走出了厨屋,单单看向母亲,忙一低头,喏喏回道:“嗯,下午四锅跟五锅带我去河边玩逮老猫,可玩著玩著他们就不见了,我找半天,就找到一只鞋。”
刷的一下,父母的脸惨白一片,康征反应快,则迈腿就朝小竹河跑去。
下午自己跟刘梅在小竹河捞菱角时,並没见到小南小北他们,因为小竹河绕了大半个庄子,他们许是在別处玩的。
母亲猛的惊觉,嗷了一嗓子:“快来人啊,小南小北掉河里了,呜呜,俺的老天爷啊。”
很快,大爹大娘,还有爷爷奶奶,以及庄上的人,都跟著父母朝小竹河跑去。
老歪刚出家门,想到什么,急忙转回去拿了撒网,这是准备用撒网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