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一队~”
“没有守门员~”
“击球入对门得筹~”
“先得三筹者为胜~”
“规则知道了。”杨硕活动热身“我的马呢?”
李迒嘆气无言。
本以为上人是个大玩家,未曾想却是个连规则都不懂的。
已经十六连败的明诚打毬社,估计就要迎来十七连败~
杨硕对於打马球能否取胜,並不在乎。
他想要的,是策马靠近那些亭舍凉棚十丈之內,试试看那些贵胄之家的小娘子们,能否达到神豪系统的选拔標准。
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
多选几个攻略目標,成功的机会自然也就更大。
他真的不贪心~
隨隨便便给点马良的神笔,七个葫芦娃的葫芦籽就行。
“上人。”李迒取来一套缺胯锦袄子递过去“这是明诚打毬社的队服~”
接著又递过来了类似曲棍的鞠杖,牛皮缝製的长靴,垂脚幞头,还有镶珠嵌玉的锦带“这些都是我的装备,上人且拿去用。”
杨硕扫了眼他的身材,身高差不多,就是比自己瘦弱些,勉强应该能穿上。
帷幔拉出来的隔间里,杨硕很快换好了装备出来。
等候在外的李迒,眼神一亮,连声讚嘆“上人底子好,真是英武不凡。”
马球源於军事训练,身高体壮者形象自是上佳。
“那边。”手中拎著鞠杖的杨硕,示意不远处聚集起来的一群人“作甚?”
“哦~”李迒扫了眼“开博呢。”
宋人好赌,像是相扑马球蹴鞠这些项目比赛,基本上必然会有人开盘口。
杨硕当即来了兴趣“你去问问赔率~”
不多时的功夫,李迒跑了回来,一脸的晦气“这帮混蛋瞧不起我们明诚打毬社~”
“压根不接咱们会输的下注~”
“咱们贏下比赛的盘口,竟然是一赔三十七~”
“瞧不起人吶~”
你都十六连败了,谁能瞧得起你啊。
杨硕只觉得好笑,当即正色相对“你去给我下一万~算了,下五千贯买明诚打毬社贏。”
他是真不贪心,只想著赚个十几二十万贯私房钱,用来作为养甲士的储备。
“上人~”李迒侧目看他,就像是在看疯子“这种场子的盘口,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都是按总盘来的,最多就是贏光总盘口。”
“各家衙內,娘子小娘子们也都没那么多钱。”
“总盘撑死也就能有个几千贯~”
不愧是易安居士的亲弟弟,对於博戏方面的知识那是了如指掌。
杨硕顿时面露失望之色。
这帮子衙內小娘子们,怎得这么穷?
他不甘心的询问“三大王也来了,他能没钱?”
李迒也是笑“三大王是有钱,可他是主持人啊,哪有主持人亲自下场博戏的。”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
杨硕从怀中掏出了一摞交子递给李迒“去买二百贯明诚打毬社贏球,差不多足够扫光总盘。”
“上人~”李迒面露为难之色,没动身而是抖了抖手中的交子“你这都是去年的交子,只能值八折~”
杨硕也是气笑了。
蔡京搞的这个交子限额发行,然后逐年贬值的金融手腕,还真他酿的有创意~
“八折就八折。”
“一百六十贯也能贏光他们。”
隨著几场表演结束,就坐在正中位置,最大那间亭舍內的三大王,站起身来大声宣布第一场比赛开始~
第一场比赛,属於暖场热身,提振观看的兴趣。
再简单点说,就是来一场漂亮的屠杀表演。
对阵的双方,是十六连败的明诚打毬社,对战最近十场只输了一场的曹谊打毬社。
这支曹谊打毬社的来头可不小,创立已经数十年之久。
其创始人,乃是大名鼎鼎的开国名將,先武惠公曹彬的重孙后人,曹谊。
曹氏家族繁衍百年,各房眾多。
曹谊这一房混的还算是可以,至少还能养得起一支打毬社。
要知道打马球是非常耗钱的项目,若是想要出好成绩,就得真金白银的往里面砸。
从装备到日常训练,再到购买骏马,招揽真正的马术高手等等。
方方面面都是要花钱。
今天他们来参加三大王主持举办的马球赛,不仅仅是来打马球的,更是这一房的无声靠拢。
功高莫过於从龙。
若是三大王夺嫡成功,他们这一房可就发达了~
至於明诚打毬社,不过是给他们磨刀显威用的踏脚石罢了。
隆隆鼓声震耳欲聋,两边队伍各自整理好装具,翻身上马列队入场。
到了这个时候,杨硕算是明白为什么明诚打毬社能连输十几场了。
马匹没有对面的高大健壮神俊,几名骑手们的装备也不如对面的光鲜亮丽,就连骑手的精气神都是差了许多。
差距这么大,连著输也属理所当然。
本队的骑手压根没理会杨硕,更加没有战术讲解什么的,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杨硕紧了下腰上的锦带,一手握著鞠仗,一手拽著马韁隨队上场。
握著马韁的手心里,则是握著时间停止器。
一处亭舍內,年约三旬的县主笑问身边的李清照“你家的打毬社上场了,你不討些彩头?”
最为喜欢博戏的李清照,脸色不太好。
她当然知道,自家的打毬社因为缺乏资金投入,战斗力极差,几乎没有贏球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