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行啊!本座等著娘娘!”
花无心咯咯一笑,身影化作漫天花雨,消失在夜色之中。
澹臺寒月也未多留,深深地看了一眼李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月华消散。
就在两女离开的瞬间。
李霖的脑海中,几乎同时响起了两道清晰的传音。
两道传音传入李霖脑中。
一道清冷如霜:“小贼,明日记得进宫来见本宫!若是敢晚了,本宫打断你的腿!”
另一道娇媚酥软:“乖师侄,明晚等师叔哦!”
李霖嘴角一抽,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白天要进宫伺候那位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晚上还得应付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魔教女魔头。
自己这身子骨,能扛得住这种强度的“压榨”吗?
“咳咳……”
一阵咳嗽声打断了李霖的胡思乱想。
李霖对上了林云鹤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外公,您……您为何这样看著我?”
“罢了!先回去吧!”
林云鹤摇了摇头,也不知是嘆息还是欣慰,背著手,大步走入雨幕中。
……
夜晚。
长公主府,內殿。
姬若汐披著一件薄薄的金丝长袍,静静立於窗前,眺望著窗外。
窗外风雨大作,院子里的金镶玉竹在风雨中被吹得滴滴答答作响,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风雨虽大,但卢家的事情已经被人发现了。
“殿下,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侍女青儿跪在地上,恭敬稟报:“据暗探回报,现场无任何痕跡。殿下,事情会不会是天地教做的?”
姬若汐摇了摇头,眸光深邃:“不像!天地教此刻正处於风口浪尖,他们巴不得李霖死,怎么可能会为了李霖去灭卢家的满门?”
“难道是太傅?”
“也不像。”
姬若汐否定道:“太傅当年受困於心境,修为倒退,凭他一人之力,做不到这般滴水不漏。”
“本宫不在乎卢家,本宫怕灭卢家的人是澹臺寒月那女人,那本宫的麒麟才子,恐怕就要彻底倒向本宫的对手了。”
世间能灭卢家的,不知澹臺寒月一人。
但若是澹臺寒月做的,这些雪中送炭,为你鸣不平之事,必然比她这个长公主的锦上添花重要。
她不怕李霖贪財好色,就怕李霖这个心智近妖的麒麟才子,彻底倒向了她的死对头!
青儿眼珠一转,献计道:“殿下,就算是澹臺寒月做的,您也未必没机会!”
“哦?”
“殿下,您想啊。霖公子心智再高,算计再深,他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本宫能送女人,澹臺寒月也一样能送。这有何区別?”
青儿压低声音,意有所指:“您能给他高官厚禄,澹臺寒月也能给;您能送他天材地宝,澹臺寒月一样能送。但有一点,澹臺寒月绝对做不来!”
“什么?”
“温柔与风情啊,殿下!”
青儿大著胆子说道:“世间多少男子仰慕殿下的尊贵与美貌,可他们平日里连直视殿下都不敢。”
“男人为何总喜欢去百花楼那种地方寻欢作乐?难道是那些花魁真的比家里的正室夫人长得好看吗?”
“不是的!是因为那些花魁嘴最甜,最懂男人的心思,风韵最足!”
青儿目光灼灼地看著姬若汐:“少年就是少年。那澹臺寒月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男人对著她只有敬畏。若是以殿下您的倾国之姿,只要稍微放下身段,展现出一丝柔弱与风情……难不成,还把握不住区区一个少年郎?”
姬若汐听得一愣一愣的,上下打量著自己这个贴身侍女:“青儿……你天天待在公主府里,怎么懂这么多男人的心思?”
“殿下,奴婢……”青儿脸颊一红,慌乱地低头结巴道。
“不必解释,本宫都懂。”
姬若汐摆了摆手,重新恢復了那副高贵优雅的姿態:“备轿!移驾太傅府!”
澹臺寒月,你想跟本宫抢男人?
本宫倒要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