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楚然的內心也出现了一点不自在。
......
......
次日清晨,
楚季一觉醒来,打开门准备洗漱,开启充满希望的一天。
刚抬腿迈出一步,视线膀光捕捉到“地雷”,赶紧把腿收了回来。
小桃子又来了。
她穿著宽大的睡衣t恤,衣领斜滑向一边,露出一侧白皙的香肩,锁骨若隱若现。
少女鸭子坐在地上,脚丫別在臀侧,娇嫩的足底红润可爱。
楚季很佩服能鸭子坐的女孩子,反正他不行,关节硬得像石头。
“小桃子,怎么一大清早就埋伏在这里了?”
楚季伸手帮姚瑶整理衣领,没想到有点难,这衣领似乎就是设计成露肩的。
强行摆正的话,领口就会往前耷拉下来。
那不成露匈t恤了?
楚季选择让领口往后耷拉,再用取下姚瑶的发卡別住,缩小领口。
“楚然姐还在睡觉,我找了秋姨,秋姨说你醒得早,我就在门口等你了。”
“行吧,等我刷个牙,待会儿做早餐给你吃,顺便给姚姨也送一碗下去。”
十几分钟后,姚瑶吃上了楚季下的面,这丫头吃得十分满足,她执著於把每一根麵条一口气吸完不咬断。
吸溜吸溜。
摆了那么多天的夜摊,楚季跟表侄学到了不少的小技巧,怎么把麵条煮得筋道爽口,荷包蛋水煮蛋怎么做出溏心效果。
“味道还可以吧?”
“好吃!”姚瑶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舒服了~
楚季还想暗爽的,但是没压下嘴角的笑意。
“小桃子,你有没有跟妈妈吵架过?”
少女缩著脖子摇头,小声反问:“哪里敢跟妈妈吵架,你敢吗?”
好像我也不敢。
在姚云舒成为楚季的债主之前,楚季再叛逆都不敢跟她驳嘴。
姚云舒也不凶人,可她身上有种难以道明的大家长气质,无形的威仪气场。
楚季以前偷偷玩电脑时,要是一回头发现姚云舒在盯著自己,他尿都得嚇出来两滴。
他不死心,继续尝试问出姚瑶和妈妈相处时的不愉快,但都失败了。
看得出姚瑶不是刻意隱瞒,她確实说不上来,也许平时就有积攒著不好的情绪,但自己没有意识到。
上辈子她们母女吵得几乎要决裂时,姚瑶也没有告诉他原因。不管楚季怎么追问她都不说,只能干担心。
嗯。
估计之前余楚然和秋姨也是这样担心他的。
“秋姨,早上好!”
姚瑶听见了主臥房门打开的声音,筷子都没放下,就跑过去问候了。
楚韵秋的开怀笑声传来:
“哎呦~谁这么坏,把小桃子的衣领弄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小季了~”
我哪儿坏了,这衣领弄得多规整!
早餐过后,一家人进入各自的日程事务。
余楚然镇守在空调房里,鬱闷地做著课程作业。
姚云舒上班去了,没有人管著姚瑶,但姚瑶还是会下楼弹一个半小时的钢琴,然后发消息给妈妈匯报。
姚瑶完成了任务,就回到楼上,蹲在楚季旁边看他。
不是,我这是在整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你这丫头蹲我旁边做什么?
楚季悄悄看了姚瑶一眼,这一个眼神被她发现了,姚瑶立马把脸蛋探了过来。
楚季没有在思考,肯定就是閒下来了,说明可以打扰!
“楚季,你每天晚上都是去做什么的,那么晚。”
“打球呀。”
“那我想跟在旁边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