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聊的內容是不可能让姚云舒和女儿知道的。
没有聊不能见光的话题,但楚韵秋前阵子为了拉近关係,百般主动地找楚季聊天。
这要是被別人看到就挺尷尬。
绝不能被女儿和闺蜜知道自己和小季这般密聊......面子重要!
“我有一个朋友?小季现在哪有那么多的朋友,多半就是他自己了。”楚韵秋心中猜测。
楚季突然聊起了家长的话题,看来他心中仍旧为家里的事情而苦恼。
难为他平时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了,真是懂事得叫人心疼。
只是楚韵秋有点看不懂他想问的问题。
美妇决定场外求援:“云舒,小季以前和他爸妈相处时,有过什么爭执矛盾吗?”
姐姐“啪”地按下空格,暂停了视频,安静旁听对话。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姚云舒也暂停了戏剧视频,不明所以地问道。
“之前小季跟同学打电话谈心,我偶然间听到了。”楚韵秋撒了个小谎。
姚云舒纠结片刻,说道:“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楚季的父母有点隨波逐流,在外面听到什么就信什么,对儿子的教导经常左右脑互搏。
今天让他多发展兴趣爱好,明天让他別搞些有的没的,专注精力回归课本基础。
楚季要是指出这个问题,那就麻烦了,他会被批评成不尊重长辈。
姚云舒不会指责別人教孩子的方式如何,但她实在看不过眼,当年就私下和楚季聊过两句。
后面楚季果然“念头通达”了很多。
闻言,楚韵秋诧异:“我都不知道有这种事,云舒你这么多年都没提过。”
“说邻居的坏话不妥,不能乱干涉別人的家事,太越界了。”姚云舒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我和小桃子相处的很多经验,其实都是从楚季的身上总结的,家长的吩咐不能朝令夕改,必须要指示清晰......”
楚韵秋愣了愣,失笑:“至於这么严肃吗,当做18岁的宝宝来宠著就好啦~没犯原则性的大错就不管。”
余楚然听著两位家长的对话,莫名其妙就明白了楚季先前的担忧。
难怪那傢伙冷不丁就说姚姨好像有问题。
原来她把指导楚季的经验,用在小桃子身上了......
就楚季目前表现出来的抗压能力,小桃子哪里遭得住!
......
“怎么突然就不回復消息了?”楚季看著手机,陷入了纳闷中。
他竖起耳朵听,依稀听到了主臥室那边的聊天笑语。
噢,原来是秋姨在找姚姨聊天,难怪没后续了。
这就没办法了。
楚季凑到书桌前围观,小桃子在抄完了一篇文章后,竟然又开始抄新的一篇了。
“不是抄完了吗,怎么不停下来?”
“还有四分钟才够练字时间。”少女指了指桌上的计时闹钟。
考研考公的学生常用的那种。
楚季把字帖合上,將姚瑶从座位上横抱了起来,轻轻拋到了床上,她的身躯还弹了弹。
少女下意识想支起身子,但是被楚季按住了肩膀。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剩下的四分钟是你赚来的,躺一会儿酝酿睡意,待会儿回房沾床就睡,多好~”
姚瑶抿了抿嘴,小声担忧道:“那万一我睡著了呢?”
“这算什么大问题,我去姚姨那里帮你邀功,说你多写了十分钟的字,累得睡著了!”
“这样太坏了......”姚瑶的声音低得只剩下气音,像是在聊著不得了的事。
她是真不敢在母亲面前耍无赖。
楚季关掉了檯灯,把房间灯换成了昏黄色的,轻声催促道:
“赶紧闭眼睛,不然你又没练到字,还没酝酿到睡意,那四分钟全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