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看,不仅不在中心地段,搞不好还是外围偏远区域。
江寒看向老钱,隨口问了句:“你石堡离这里有多远?”
老钱喘息微促,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疲惫样:“不远,这里是十八街,我那儿是十三街,也就五六分钟路程。”
江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朝著屋巷街道內扬了扬下巴:“里面怎么不见人?守家的人呢?”
老钱上前指著屋巷最深处:“最里头左手边的那座石堡內,他们平时都在里面打牌消遣。有五人,没有枪枝武器,带头的叫张威。”
“这几个傢伙仗著陈卫冬的凶名在,没人敢上门找事,早就懒散惯了。以江哥的实力,轻易便能一锅端。”
江寒从黑色公务包中,取出消防斧和杀猪刀。
他隨手將包扔给老钱,交代道:“陈卫冬几人的石堡钥匙和车钥匙都在包中。你负责收集战利品,我负责解决张威他们。”
交代完,也不等老钱回话,当即左手消防斧,右手杀猪刀,满脸煞气的快步走向u形屋巷最深处。
五六百米距离,只用了五分钟不到。
“飞机!要不要?”
“老子四个二炸你!哈哈……剩个3,老子赌你枪里没有子弹,这支烟我就不客气啦。”
“慢著!老子有王炸!”
“呵,你很会打么?会打有个屁用,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我看看,嘖……原来是个小瘪三,老子一个三压你!”
“哼哈哈哈……对不起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老子剩的是k3,我看看你剩什么牌,噗哈哈……原来你才是小瘪三……”
房门半开著,热气混著烟味还有酸臭汗味往外涌。
江寒走进屋中,见里面五人玩的正热烈,也没客气,当即脚后跟往后用力一勾。
砰的一声!
木门合上的闷响,给这场喧闹按下了暂停键。方桌边的五颗脑袋同时转了过来,五双眼睛,从茫然到警觉,不到一秒。
“你踏马谁啊?知道这儿是……”
“噗嗤!”这一刀太快,利刃切入脖颈,殷红鲜血喷溅的满地都是。这人捂著脖颈砸翻木椅,重重摔落在地。
“饶……”
求饶声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噗嗤!噗嗤!”这两刀入肉声更急促,也更深。温热血液溅上粗糙石墙,迅速洇开一片不规则的血痕。
江寒没给剩下两人废话机会,一步跃上桌面,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眼神冰冷,双手交叉如电挥出!
“咔嚓!噗嗤!”斧刃破开胸骨,刀刃切开咽喉。
两人还保持著举刀姿势,发出嗬嗬漏气声,满脸不甘心的软软跪倒,张了张嘴倒在了血泊中。
一切归於平静,只余满屋狼藉。
纸牌散落一地,五具面带惊恐不甘的尸体,躺在方桌周围的血泊中,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屋內。
【灵性汲取成功,获得灵性100点!……】
……
【灵性汲取成功,获得灵性100点,当前灵性点750!】
江寒蹲跪在桌上,呼吸略显急促。他缓缓站起身,看著眼前接连出现的五段灰雾字体,长长吐出口浊气。
他缓了会儿神,將消防斧换至右手,轻轻一跃落到地上。隨手掀翻方桌,將五具尸体並排摆好。微微欠身,行了个標准绅士礼。
“几位兄弟,老规矩……”
优雅仪式结束,江寒半跪在地,神情平静地手起斧落,依次帮五人卸去双腿负担。鲜血喷溅,碎骨横飞,场面一片惊悚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