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船餐厅位於这栋建筑的下面两层,最上层听说是私人房產,属於那位金船餐厅的大东家,渔业公会的委员。
毕竟金船餐厅紧靠海滩,在享用美食的同时观赏海景也是这里的特色之一,而最上层的景观明显更好,適合当度假的住处。
餐厅门口立著一座金黄色的渔船雕塑,雕刻的工艺很有水准,几乎和真的捕鱼船一样。
“有过预约,维拉女士。”
“先生,请跟我来,您的房间在二楼。”
3號、8號她们应该也到了,6號女士准备的接风宴这么高档次,真是大方啊……
作为对源质真正意义上的主人,他不像愚者先生那样只能靠装,咳,是偽装,让“正义”、“倒吊人”他们脑补,他对於旅舍几位成员都有一定程度的掌控,所以他清楚这几位和自己有缘的女士顏值都相当能打。
海因茨在清泉流淌般的竖琴声中穿过餐厅大堂,嗅著飘荡在空气中的诱人香味,想到马上要和几位漂亮的“女网友”线下面基,他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起来。
服务生引领著海因茨来到二楼偏內侧的一间包厢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清越柔美的嗓音传来。
服务生离开后,海因茨推开门踏入里间,立刻迎来三道审视的目光。
他抬眼望去,三位身姿靚丽,各有魅力的女士分別坐在餐桌边与一旁的沙发上,她们都没有开口,正神色沉凝地望著自己。
海因茨关上门后,很有绅士风度地脱帽行礼:“中午好,女士们,容我冒昧问一句,这里是6號包厢吗?”
端坐在餐桌旁的黑髮红眸女子站起身:“是的,先生,请问你是?”
她身材高挑,五官相当精致,即使只穿著寻常的女士衬衫配浅色夹克,一举一动也无不吸引视线。
“我从隔壁的5號包厢过来,因为我来自伦堡,今天刚到桑塔港,所以想来请教一下关於这里特有的祈海仪式是怎样的。”
安杰莉卡.维拉鲜红的明眸注视了他几秒后,伸出纤细的手掌,脸上绽放出纯美的笑容: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安杰莉卡.维拉,来自托莱尔,5號先生,欢迎你,你的高原语很好。”
海因茨微微弯腰,和安杰莉卡的手轻握了一下:
“严格来说,其实我也算费內波特人,虽然我在伦堡长大,而且伦堡语其实和高原语差別不大。”
“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小姐,我是海因茨.劳伦斯。”
安杰莉卡顿时笑道:“那你確实不算费內波特人了,至少这个说话风格就不像,你確实是一个正宗的伦堡人。”
“不过你没有表现得很刚硬自负,更像一个虚偽的鲁恩人。”
北大陆各国的国情文化各异,民风各有特色。
鲁恩人重视体面,性格保守,作风含蓄,而这种绅士风度到了因蒂斯等国的人民口中,就变成了虚偽。
费內波特人生性浪漫,无论男女都是如此,渴望並不断追逐爱情,而费內波特女性地位很高,所以这个王国的男性遇到任何一位女性,都会张口就来讚美的话语,如果真的看上了,更是会毫不掩饰毫不含蓄地追求。
费內波特的男人尤其擅长那种相当肉麻的乡土情话,他们虽然很肉麻噁心,但配上那种异常真诚、无比直白和坦然的態度,又不至於显得油腻,反倒有別样的风采。
不过一旦正式走入婚姻后,费內波特人就会变得非常保守,难以接受婚外情。
在这点上,他们和同样生性浪漫的因蒂斯人有明显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