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二姐,你什么时候搭上这么大的人物了?这也太厉害了!”
赵小惠嘴角扬起高傲的笑意,语气愈发张扬。
“那可不,也不看看你姐是什么本事。”
“这事我瞒著所有人,就连爸我都没打招呼,偷偷对接上的关係。”
“你天天守著网吧、小灵通那点蝇头小利,格局太小了。”
“真正的大钱,从来都是靠高层资源、政策信息赚来的,这才是顶级生意。”
话音稍顿,赵小惠语气骤然变冷,带著几分凛冽的戾气。
“当然,这次来京都,除了赚钱,我还有一件正事要办。”
赵瑞龙疑惑追问:“什么事?”
“找赵望京算帐!”赵小惠语气坚定,带著满腔怒意。
“那小子三番五次打压你、针对你,根本没把我们赵家放在眼里。”
“之前在京海他风头正盛,我没空搭理他,现在我来了京都,正好好好收拾他一顿。”
“我要让他知道,欺负我赵家的人,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
赵瑞龙闻言瞬间慌了,连忙出声劝阻,语气急切无比。
“二姐,別衝动!算了吧,你千万別去招惹赵望京!”
“这人真的不简单,看著年轻,手段狠得离谱,背景更是深不可测。”
“之前他虽然坑过我、拿捏过我,但也確实带著我赚了不少钱,这人惹不起!”
“我们安稳赚钱就好,没必要跟他硬碰硬,真的会吃亏的!”
赵小惠听到弟弟这番怂话,顿时恨铁不成钢,冷声反驳。
“赵瑞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一点骨气都没有?”
“他当初肆无忌惮打压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他惹不起?现在反倒劝我忍气吞声?”
“我们赵家的人,什么时候需要看人脸色、忍气吞声过日子了?”
赵瑞龙急忙解释:“二姐,我不是怂,我是真的清楚他的实力,他办案不讲情面,还深得上级信任,真硬碰硬討不到好!”
赵小惠根本听不进去,语气满是不屑与自负。
“你就是眼界太窄,被他之前的手段嚇破胆了。”
“你放心,这次我根本不用惊动爸,不用动用家里半点关係。”
“有陆明远出手就足够了,堂堂证监会一把手,位高权重、人脉遍布京都。”
“赵望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纪检检察官,级別、人脉、根基,哪一样能跟陆会长比?”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层级,陆会长隨便动动手指,就能压得他喘不过气。”
赵瑞龙依旧忧心忡忡:“可是二姐,陆明远虽然位高权重,但赵望京办案向来不讲规矩,只怕……”
没有给弟弟继续劝说的机会,赵小惠直接打断话语,语气强势决绝。
“好了,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你就在京海等著我的好消息。”
“这一次,我不光要在京都赚得盆满钵满,还要亲手收拾赵望京。”
“我要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我赵小惠,不是他能隨便招惹的!”
说完这句话,赵小惠直接掛断电话,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