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在偷师啄火雀时,就发现通过观想神通盗版的灵兽天赋,实际威力要大过原版。
当日灵斗场中,披甲蝟一击之威,轻易便让七连胜的撼地凶猿颓然落败.
而如今由他以金丹后期修为全力催发,威力自不可同日而语。
慕星宇视线未復,可体內奔腾的血脉已然在战慄,这是觉察到危险的本能恐惧。
可他面上却丝毫不见恐惧,反倒腾起狂气的兴奋。
他仰头狂笑,烟尘都隨这笑声乱舞震颤,而后猛地向前虚踏一步,双臂大张,竟似要將整个胸膛都暴露在吹星如雨下!
“少主不可!”不远处正与许灵芸缠斗的魁梧男修见状失声惊呼,手中巨锤顿时一乱,险些被墨剑刺穿肩膀。
慕星宇却充耳不闻,只向徐慕大喝道:“来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手中的白色光球,蕴含何等死亡与寂灭的气息。
他的血脉已在尖叫,催促他立刻闪避,立刻用最强的防御护住周身要害。
可他全然没躲闪的想法,东海慕家的血脉,从来都在绝境中锤炼。
“今日,便借你一招,破我三年瓶颈!”慕星宇再低吼一声,全身的金色鳞光暴涨到极致。
这鳞光已非虚影,而真成了闪烁著灼目光泽的龙鳞,將他整个人都裹在其中,仿佛一尊金色战神。
徐慕见状,亦被他的豪气感染,当下不再保留,极催灵力,臻至绝顛。
掌心灵力针数目立时再翻一倍,可光球仍旧是原本大小,这些灵力针凝实到极致,每一根都是妙到纤毫的神功造化,彼此甚至互相牵引著,想融成一块。
可在神通的加持下,却仍涇渭分明地散作千万根。
许灵芸格开重锤,余光一瞥,心神立时为之一盪。
这便是徐慕的压箱底仙术吗?这真是金丹期该有的威能吗?他早前若使出这招,自己还有招架的余地吗?
她这般思量著,手腕忽地一麻,魁梧男修的重锤贯力一砸,她分心之下招架见絀。
她当即收摄心神,沉著应战。
而徐慕这边,慕星宇见他久久不发,再爆喝一声,催促道:“还等什么!来呀!”
“如君所愿。”徐慕轻声一笑,在这激盪的局面中却格外清晰。
他说罢,五指一拢,將掌心光团猛往手中一攥。
“噗”的一声轻响,却盖过满场法术惊爆、神兵交鸣之声。
光团碎了,並未化作浮光跃金、逕自烟消。
那千万根灵力针,一瞬匯作横贯天地的璀璨星河,朝慕星宇倾泻而去。
吹星如雨,疑是银河落九天。
灵针过处,连空间都泛起了肉眼可见的细微涟漪。
漫天的紫色花瓣在接触到灵针的瞬间,便被绞成了齏粉,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地面上的碎石被余波震得四溅而起,又在半空中被灵针射成了粉末。
慕星宇站在银色洪流的正中央,如同一尊屹立於惊涛骇浪中的金色礁石。
他双目圆睁,其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燃烧的战意与疯狂。
“来得好!”他暴喝一声,全身的龙鳞放出耀眼的金光,每一片鳞片都在微微震颤,发出龙吟般的嗡鸣。
他双臂猛一震,周身灵力立时全无保留地灌注到龙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