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个,我给你详细说说,这个米满钢同志啊,他的家庭情况確实相当困难,
他那个老家又处於秦岭深处,连泥土马路都还是今年才开通的,但又希望我们把米满钢同志的骨灰和遗物送回去,
本来是用不著你的,不过现在院里要在长安地区考察一个基地,这个事你是知道的,你的战斗力组织上是知道的,所以你同时还兼任这只考察团的保卫副队长,希望你能保护好考察团的同志们。”
米满钢,8年侦查老兵,解放前就是兵了,是老区西陕北山市寧州县来的同志。
听周秘书长这意思是,反正你要保护专家去考察基地,那不如就连带著这烈士骨灰也一起送过去得了,省得管理处还得另外安排人。
秦寿明白了意思:“秘书长同志,你放心,有我在,任务肯定不会出岔子,不过,你刚刚说我升了处长职务,那现在怎么保卫科学家,我又成了保卫副队长,怎么我一个上校,还不够格当个保卫队长吗?”
周秘书长哈哈一笑:“你小子还不服气,行,你想做正队长也行啊,不过你去问问同志们愿不愿意啊,你想想你的外號先?”
孤勇者,这外號出处其实还是秦寿自己,是他在半岛战壕里给兄弟们打气时唱的歌。
只是后来吧,同志们都知道了秦寿的特殊属性,所以同志们就私底下就这么给秦寿取了个外號。
说什么但凡秦寿带队行动的任务,那第一件事,就是直接选墓地好了,绝对没有活著回来的可能。
妈的,这完全就是污衊嘛,这次带出去的打猎队,不都好好回来了吗?
“咳~,那……秘书长同志,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早上9点的火车,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在家里等,院里会派车过去接你的。”
“行,那您早点休息,我这边还要安排一下事情。”
“怎么,你不想知道,你当上处长的事情吗?”
“切,这无非就是咱们五院和九所后勤的事嘛,想著摊子大了,给个名份唄,两院是不是还分別有两个处长啊,我就是掛名对吧。”
“嘿,你小子,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领导能力不足,还真没猜错,行啦,这事等你回来再说,你也早点休息,噢~对了,这次特务事件,上面给了你一个二等功,记得回来后领一下。”
什么勋章,秦寿多的是,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特事特办,给上校军衔了。
掛了电话,秦寿拿出空间里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摸了摸下巴:“这就当处长了?都和老家县长一个级別了吧?”
算了,还是赶紧回家,好几天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秦寿收起东西,转身就出门骑著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半夜了,这个班上的,人家说早出晚归,自己这是早上出去好几天才回来,可见当官是真不好当啊。
院子里安安静静,人早就已经躺下睡觉了。
夜色下,古老的斑驳四合院显得很是瘮人,像是一个鬼院一般。
大门也锁上了,不过这倒是难不倒秦寿,收起自行车,一个翻身就跳过了近三米的门头围墙,稳稳的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院內地上。
“呵,穿越还是得有系统才够劲,不然现在不得大喊三大爷出来开门啊。”
二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