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烂眼神四扫,也没看出这里哪个是地主老財恶霸啊。
“阿姨,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一个恶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您说,他们怎么欺负你了,我给你做主,我不行,还有街道,还有公安呢。”
“领导,我我我跟你说啊,他们就是看我家穷,死了男人,家里也没有靠山,就天天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把我儿子打的现在还起不了床,这还不够,现在还要赶我回乡下啊!”
贾张氏胡说八道,指著一圈的四合院眾人,张嘴就顛倒黑白。
这四合院里早就积累了无数怨气的邻居能干吗?立马就有个大妈站了出来。
“唉唉唉,贾张氏別张嘴就胡说八道啊,到底谁欺负谁啊,是你天天作威作福的骂我们吧,就这两个星期,你都骂我家三回了,我家好不容易买了一斤猪肉补补身子,你倒好,拿著碗趁我不注意就过来捞,不给你,你就搬了把椅子,堵我家门口撒泼打滚,说我没良心,不帮衬你家,你说的那是人话吗?”
“就是,天天的这里占便宜,那里占便宜,这么多年了,你说说这个四合院里,除了后院的聋老太,谁没有被你占过便宜,谁没有被你堵门骂过,三天两头的就哭天抹泪,大喊大叫的骂人,到底谁欺负谁啊,我告诉你,你这次必须滚出四合院。”
“就是,这个老不要脸的东西,谁家有点好东西,你就动脑筋,不给就骂娘就说我们欺负你,哪有这样的啊。”
“就上次,我买了三个鸡蛋,想给老头补补身子,刚煮好放在桌子上呢,贾张氏倒好,一进门就抢走两,说什么她家棒梗正在长身体,这鸡蛋给我家老头吃了也是浪费,我不给,她就躺地上滚,非说我们家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了,娘的,哪有这样的啊,我不管,反正现在全院投票,她贾张氏必须滚出四合院。”
……。
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鏗鏘有力,那可是把贾张氏这四五年时间里,乾的缺德事是翻了个底朝天。
人群越说越激动,其中,鼻青脸肿的许大茂眼看可以坑人,立马大声的喊道:“同志们,打倒害虫贾张氏,让她滚出四合院!”
这一嗓子,猛然间就激活了群眾的澎湃激情,剎那间整个大院的邻居们嘶声吶喊:“打倒害虫贾张氏,滚出四合院!”
金灿烂傻眼了,这什么情况啊,感情这位肥嘟嘟的可爱阿姨,她才是损害人民群眾的大坏蛋啊。
“胡说,胡说,你们胡说,我没有,我我孤儿寡妇的,拿你们一点东西怎么了,我家都这么可怜了,难道你们就不该帮衬帮衬我们吗?还有没有天理了,一群没良心的狗东西,就只会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天啊~我不活了呀,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他们都在欺负我啊,你快上来,把这群没良心的都带走吧。”
秦寿看著这一慕,又看了看躲在家里,只敢在窗户缝隙后面偷看的秦淮茹和贾东旭。
两个没出息的玩意,你们老娘在这一挑三十的战斗呢,你们倒好,居然就这么躲在阴影里看著。
秦寿拉起懵圈的金灿烂走到一边:“我说,你这也是穷苦出身的干部,怎么没见过耍无赖的泼妇吗?”
“当然见过,不过谁不想体面呢,谁又愿意变成个人人嘴里大骂的泼妇啊,大多数寡妇之所以变成泼妇,那都是无奈之下做出的选择罢了。”
“哟~还懂换位思考了,没少进步啊,可……在这吃不饱的时代,损人利己终究是错误的,那些破口大骂的人谁又不是穷苦人家,谁又不是工人阶级呢,而且有的人吧,確实是贪得无厌,在这个院子里,贾家的日子可比大多数人过的舒坦,你看这个贾张氏,她那肥嘟嘟的样子就能知道,奸懒馋滑那是一样都不少。”
贾张氏一张嘴斗不过院里群眾的集体大骂,眼看有人擼袖子要过来打人了,贾张氏一个弹射起跳,就来到了金灿烂的身边:“领导,领导,他们在誹谤我,他们在冤枉我啊,你要给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