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伟民看著远处人群中,金灿烂把秦寿一个过肩摔,然后摁在地上打的画面,不由得摇了摇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还是別费劲了,很明显金灿烂同志她是愿意的啊。
“哎,別闹了,群眾看著呢,赶紧去候车室,火车快开了。”叶伟民带著抱骨灰的战士,赶紧追了上去,看著一圈老百姓指指点点,出声警告道。
金灿烂哼了一声,起来还不忘往钢筋铁骨的秦寿屁股踹了一脚:“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你。”
秦寿起身,看向一圈人,不由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哈,我媳妇东北的,凶了一点,大家都各忙各的哈。”
围观群眾纷纷投来一个鄙夷的目光,这年头虽然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可谁家男人被婆娘这么摁在地上打的啊,实在是太丟男人脸了。
江湖传言,南方人不可信,东北悍妇要不得,此言果然不虚。
“哎秦处长,金灿烂同志不是昨天刚到吗?我政审的时候,她还说没有对象呢,怎么今天就成你媳妇了,你可別造谣毁人清白啊,这是不道德的。”叶伟民提著跟在身边,对秦寿小声问道。
“关你屁事,有种抓我啊!”秦寿白了一眼叶伟民,是我媳妇我调戏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我媳妇,我调戏一下,那我又不亏。
至於社会舆论,拜託,我他妈的是在保密单位工作,如果有舆论被关注,那可就是你的工作失职,关我屁事。
再说了,我老弟跟著我这么久,这都回来快两个星期没让它全身sop做按摩享受享受了,这有点急很正常吧。
抱骨灰看著秦寿远去的背影,弱弱的对呆若木鸡的叶伟民问道:“叶科长,这秦处长怎么……看著有点像流氓啊?”
“流氓!他比流氓还流氓,以后別这么夸他,他会骄傲的。”叶伟民瞪了一眼抱骨灰的战士。
上级为什么要让自己监视秦寿啊,不就是这货的行为和思想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嘛,有些话说出来,那都该枪毙。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还能步步升官,受到上面看重的,单兵作战强吗?
这也不对啊,你个人牛,算个屁啊。
再说了半岛时,涌现出来的奇蹟战斗英雄那么多,可他们也没这么受宠啊。
火车站,轨道边的站台上。
专家组和保卫人员已经到有一会,身边放著很多的设备和行李。
专家组没几个人,大约七个,一个个的到了这里也还不忘工作,在站台边上嘀嘀咕咕不知道商量什么。
外围是十来个穿著中山装的年轻人,他们围在专家组的外围,挡开不讲规矩到处乱窜的旅客。
“秦处长,叶科长!”几个保卫人员,见到叶伟民和秦寿来了,轻声的打了一个招呼,以示尊重,至於金灿烂他们还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