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听话,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人家既然玩的是阳谋,就不怕咱们打上门去。到时他们又可以表演可怜了。
说什么女儿被陈家人非礼,家里还被陈家给砸了,到时说出去,全城还以为我们伯府陈家是什么地主恶霸呢,这对我们家名声不好。
爹自有主意,饶不了沈家,你就听话,不要闹。
你不怕把沈家人逼急了,豁出去,直接把那胖丫头送到伯府台门来,逼著我们非娶不可,那我们陈家真成了全城的大笑话。
爹以前怎么教你的?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狠。
这次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一定会给沈家一个狠狠的教训,绝对不让你们受委屈。”
陈家大伯也赶紧劝道:
“是啊,小妹,你不信谁还信不过爹吗?”
吴景望也劝妻子道:
“你都40岁的人了,稳重点啦,要给后辈做个好榜样,哪有亲自拿著砖头去干架的?”
陈娣气得一把扔掉砖头,斜著眼睛看向丈夫:
“怎么?嫌弃老娘不温柔了?当年你是怎么说的?说陈家有女,温良嫻舒,求之不得,现在却说我是母夜叉。”
吴景望一看战火烧到自己身上了,赶紧求饶道:
“我说错了说错了,放心,家里要对付沈家,我绝对会出工出力,绝无二话。”
陈娣这才拍拍手,冷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我娘家侄子,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一群人又闹哄哄走进屋里,大伯娘赵雪梅和二伯娘钱琴芫赶紧带著几个小媳妇端出饭菜来,全家人开始坐下吃饭。
陈娣坐在陈九九身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来,塞到了陈九九怀里:
“小九,拿著,这是小姑给你的,到了东北缺什么就写信给小姑,小姑保证有求必应。”
陈九九一摸信封,厚厚的,估计这钱和粮票不老少,也不推辞:
“行,小姑最好了,我最喜欢小姑。”
陈娣这才破涕为笑:
“你小子,就会哄我开心,爷爷让你去东北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不要怨爷爷让你下乡。
去了东北別闯祸,好好待著,小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早日调回来。”
饭桌上,大伯母赵雪梅、二伯母钱琴芫、三伯母孙玫青、四伯母李杜娟也纷纷掏出了自己的信封。
大伯母统一收过来,放到了陈九九的手里:
“这里面的钱和粮票你拿著,钱不够就跟家里说,千万不要在那边死撑。去了东北,可就苦了你了。”
陈九九拿著厚厚5个信封,心里感动极了。
还好自己没有重生在一个奇葩之家,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等他去了东北,父母有这么多亲戚照看著,还有一个亲哥家中,他也就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
其实在陈九九心目中,觉得这次下乡插队跟去国外旅游一样轻鬆。
但他哪里想得到,东北下面的农村,哪里会是像江南农村那样和风细雨?
真这么好,也不用全国知青去支援了。
鸣鹤老是小地方的梟雄,有他的目光局限,终究也不是万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