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忍界公认最为安全的地方,木叶的夜晚大多是安寧而祥和的。
只是对於叩来说,这一晚属实可以称得上是格外坎坷。
先是在佐助身上翻遍了也找不到因陀罗查克拉的影子,接著从鸣人那里確认了阿修罗查克拉同样不知所踪,意外得知了水门和玖辛奈还活著的事。
最后,还碰巧撞上了这个他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女孩。
昏黄的路灯下,叩回想起这一桩桩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事故”,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累。
『唉,今晚……真是诸事不顺啊。』
他在心底无声地嘆了口气,然后將目光落在怀中那个正將脸深深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思绪。
接下来,自己要以什么样子来面对红豆这孩子呢?
是像之前一样戴著那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面具,笑呵呵地把她糊弄过去,还是……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就在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一旁被晾了半天的鸣人终於忍不住开口喊出了心中的疑惑。
正当他准备朝那个还埋在叩怀里的红豆开口问点什么时,一直將脸死死埋在叩胸口的红豆忽然沉声喊道:
“鸣人!快走,儘快离开这里!”
“卡卡西和红姐他们应该就在附近,去找他们,把他们带过来——快!!”
她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的盯著那张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声音沙哑的低吼道:
“这个傢伙……交给我来对付!”
话音落下的瞬间,数条粗壮的蟒蛇毫无预兆地从红豆的袖口中猛然窜出!
那些蛇通体暗褐,密密麻麻的鳞片在路灯下泛著冷硬的光。
几乎是在出现的瞬间,它们便將叩牢牢地捆在了原地!
蛇首在叩的身侧高高昂起,数双冰冷的竖瞳死死地锁定著他的脖颈。
叩低头看了看那些突然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大蛇,又低头看向这个正死死盯著自己、眼眶通红却咬紧了牙关的女孩,眼中没有丝毫的意外。
早在红豆二话不说撞进他怀里的时候,他就已经看穿了她全部的打算。
毕竟——
『要是正常情况的话,这丫头应该二话不说先给我来一拳才对啊……』
叩十分有自知之明地在心底吐槽道,然后目光平静地看著正死死盯著自己的红豆、故作无奈地开口道:
“大蛇丸的招牌忍术,蛇睨咒缚吗?
你这久別重逢后的欢迎方式,倒也挺別致的嘛,红豆。”
红豆死死地咬著下唇,有些不捨得將紧紧环在叩背后的手一点点鬆开。
她退后半步,用力揉了揉那双泛红的眼角,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哼!你一个叛忍要求还挺多!难不成我还要抱著你嚎啕大哭一场,
一边哭一边问你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叛逃了木叶,为什么在整整五年里一点音信都没有吗?!”
红豆一脸怨气地数落著,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哽咽了起来:
“开,开什么玩笑,我可没有那么没出息!
谁,谁会为了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哭啊!”
“……你已经在哭了。”
“才没有!我才没有哭,只是眼睛进沙子了而已!!”
“还在嘴硬。”
“我嘴硬你个头啊!你尝过吗你就说硬?就知道在这里叫叫叫!”
叩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忍不住吐槽道:
“喂喂喂,我说你啊,好歹也是个十九岁的黄花大闺女了,又不是什么小孩子,这种话可不能隨便对异性乱说啊。”
“烦死了!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副爱说教的老样子,你是我爸吗?!”
红豆那张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恶狠狠地瞪著叩,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近乎自暴自弃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