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果真天赋异稟!”在玄侯府一处书房当中,紫微將目光落在李朔身上,神色间仍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嘆。
紫微不是没有见过天才,但能在入门之初便展现出这等领悟力的,他在道门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几个。
一时间,就算是这位在道门见识极广的神將级高手,也不由得对李朔另眼相看。
以李朔如今展现出来的天赋,单凭这部《太虚归元诀》的內功功法,紫微相信他未来便已经大有可期。
“天阳,”李朔缓缓睁开眼睛,周身气机渐渐收敛入体,语气平静地唤了一声紫微的表字,目光中並无半分自得之色,“过誉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书房一侧的茶案前,亲手斟了两杯茶,將其中一杯递向紫微,神色恳切地说道:“这十日若非有你倾囊相授,將修炼《太虚归元诀》的诸多关窍逐一为我拆解,莫说入门,单是凝练出第一缕气感,只怕都未必能成。”
紫微双手接过茶盏,却摇了摇头,正色道:“兄长此言差矣。我不过是稍加点拨,能领悟多少,归根结底全在兄长自身。
传道授业固然要紧,可若弟子本身没有那份资质,任是再好的老师,也是白费力气。”
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追忆之色,感慨道:“说句实在话,当年我学这《太虚归元诀》时,我也足足花了將近一个月才勉强入门。
单论入门之速,兄长已经胜过当年的我了。”
说到这里,紫微的语气忽然郑重了几分:
“不过,兄长也万不可因此而懈怠。
入门只是第一步,此功共分九境,一境比一境艰深,越往后越难走。
以兄长的天赋,前三境应当不在话下,可再往后,便不是单凭天赋就能跨过去的了。”
李朔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微微頷首道:“我明白。
武道修行,越是往后,心性磨礪便越发重要。
十天的进境,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然而,就在二人谈及《太虚归元诀》修行心得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从书房外传来,由远及近,踏碎了院中的寧静。
下一刻,房门竟被猛地推开——来人连通报都不曾,甚至连叩门的礼节也顾不上,便径直闯了进来。
而来人正是忽必来。
“主公!”忽必来单膝跪地,抱拳垂首,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大事不好了!”
李朔放下手中茶盏,神色瞬间沉凝下来。
忽必来在系统植入的记忆中,再加上这些天的了解,他素来沉稳持重,行事最知分寸。
能让他不顾礼数、径直闯入书房稟报的,绝非常事。
“慢慢说。”李朔缓步上前,虚扶了他一把,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何事如此惊慌?”
“完顏氏与南宫氏与眾多小部落,集结七十万大军南下!”
李朔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七十万大军。
完顏氏,南宫氏。
这两个名字,任何一个放在大凉北疆,都是足以让边將彻夜不眠的存在。
如今两氏联手,再加上各个小部落,集结七十万大军南下——虽说目的只是抢粮,虽说只有七十万大军,但现在大凉的情况,內部可是出现了大问题!
书房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