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接了,还改造成了功能完善的私人军事基地?
大爷的,宇智波一族也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吧。
他现在很想说一句,非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布愿拜为义......嗯?
义母?
嘶,多少有点变態了说是。
“你会开车吗?”零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带盾牌车標的钥匙,轻轻丟在桌上。
“会开是会开,但我生日还没到十八岁,没驾照,碰到交警查车要被扣下的。”
零选择性的忽视了后面的话:“嗯,那它是你的了。”
“哎?”路明非大呼臥槽,无证驾驶不可取啊!
零理了理衬衣的领口,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浅色风衣穿上。
“我先走了。”零走到通往地面的金属电梯口,按下上行键,回头看了路明非一眼,“早点回家。”
电梯门无声合上,红色的数字快速向上跳动。
路明非呆立在空旷的军火库里,手里捏著沉甸甸的保时捷车钥匙。
他嘆了口气,系统天天逼著他当冷酷无情的復仇者,但这富婆砸下来的糖衣炮弹实在太密集了,根本防不住。
……
城市另一端的摩天大楼,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
落地玻璃窗前,倒映著整座城市璀璨的霓虹。
苏恩曦將一片薯片高高拋起,然后精准地用嘴接住,咀嚼得咔咔作响。
面前的几台电脑屏幕上,一串串资金流水刚刚停止跳动。
这几天她把那片烂尾別墅区的產权全部合法变更,顺带清退了所有纠缠不清的债主。
“搞定。”苏恩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虽然稍微多花了点钱,但物超所值,小白兔现在估计已经被彻底砸懵了。”
酒德麻衣穿著一身黑色丝质睡衣,斜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睡衣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修长笔挺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要是换成我,面对这种级別的砸钱加倒贴,第一天就直接举白旗投降了,这小白兔比我预料中坚持的时间要长得多啊。
苏恩曦双脚一蹬,转动办公椅滑到酒德麻衣面前:“谁说不是呢,要不是老板说一切还在控制之中,我真是有点慌了。虽然老板最近也有点奇怪就是了。”
酒德麻衣点点头:“不过毕竟是老板选中的人,肯定有常理无法解释的特长嘛。”
“你可真是不遗余力的老板吹啊。”苏恩曦白了她一眼,“提到老板的时候你的智商总是会暂时下线哦。”
“哪有,“酒德麻衣张牙舞爪地扑向苏恩曦,“你这个薯片精,敢调侃我的智商。”
她伸出双手朝著苏恩曦肋下的痒肉挠去。
“啊!”苏恩曦惊呼一声,反手去捉酒德麻衣的手腕,两人在真皮沙发上滚成一团。
酒德麻衣的睡衣下摆被卷到了腰间,露出浑圆修长的大腿和饱满的臀线。
苏恩曦骑在她身上,双手不依不饶地继续咯吱。
“哈哈,別挠那里……”酒德麻衣笑得花枝乱颤,眼角泛起嫵媚的红晕。
她腰部发力,一个翻身將苏恩曦死死压在身下,修长的右腿锁住了苏恩曦的膝盖。
两具柔软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合,空气中瀰漫著香水与红酒混合的曖昧气息。
“你这財务大管家的体力真是越来越差了。”酒德麻衣居高临下地看著苏恩曦,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