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石少坚回头看向自己父亲,语气微微有些颤抖,“师弟...师弟他...”
石坚一愣,看向黑色老爷车,“这..这是...”
他之前听徒儿叶瀟说过,要送少坚一份结婚大礼。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礼,整个任家镇独一份。
不,应该说周边独一份。
別说钱老板,就是任老爷也没有这东西。
“瀟儿...”
石坚神情有些动容。
倒不是因为礼物的贵重,而是因为叶瀟对石少坚的態度。
到了他这个年纪,除了注重茅山荣誉与自己名声,钱財这种东西已经不放在心上。
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儿子。
没想到心血来潮收下的徒弟,竟然与自己儿子情同手足。
不但为少坚准备了后路,连方方面面的细节都考虑到了。
“爹...还有..”
石少坚指著车后座的一摞摞银砖,满是感动。
“师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钱老板为人势利,性格刻薄,吝嗇贪財。”
有了这些东西,师兄不必靠他钱家。
钱家反而要依仗师兄...”
叶瀟小声解释道。
石坚面色平静,只是重重拍了拍叶瀟肩膀,“好,好孩子...”
这些银砖足够少坚下辈子用了。
就算自己不在了,也不用仰仗別人鼻息。
叶瀟...好徒儿啊!
茅山师叔辈都议论纷纷。
“叶瀟...真的是...”
“唉...仁义!”
“如此佳徒,实乃我茅山之幸啊。”
“我早就看出叶瀟这孩子不错。”
“...”
九叔与蔗姑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喉咙有点发涩,谁不想有这样一个徒儿。
九叔不自觉看向站在旁边一脸傻笑的文才。
心想:『若是当初自己收叶瀟为徒,文才下辈子也有著落了。
秋生...』
感受到身边人情绪低落,蔗姑小声劝慰,“师兄,要是秋生还活著就好了。
其实秋生也不错,都是...”
她从小看著秋生、文才长大,对两人有天然的滤镜。
在她看来秋生只不过顽劣了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了,別说了。
一切都是秋生咎由自取!”
九叔低声喝道。
祖师断决没有错,就算没有这件事,秋生怕是也有杀劫在身。
蔗姑这种话若是让他人知道,不利於茅山团结。
要知道叶瀟现在是茅山第三十六代首席弟子。
“好了,吉时已到,別耽搁了!”
石坚摆了摆手。
嗩吶响起,石少坚骑著高头大马,满脸喜气洋洋的朝著镇西头钱家赶去。
石坚觉得太张扬,就没让叶瀟开车去。
反正车与银砖的事儿,很快便会传到钱家耳朵里,他也不怕钱家为难自己儿子。
“师兄!这次我给你牵马,下次你要给我牵马咯!”
叶瀟打趣道。
石少坚笑嘻嘻道:“当然!
咱俩说好了,你要是生了儿女,以后要与我结亲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