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僱佣兵队长看著战术终端。距离目標光缆还有五十米。
水流突然发生极其微小的偏转。
一道黑影从上方死角猛扑而下!
一號学员像幽灵般贴上队长的后背,左手闪电般拔掉他的呼吸器咬嘴,右手匕首精准挑断了氧气软管。
在对方惊恐呛水的瞬间,一號学员双腿如蟒蛇般绞住其躯干,利用对方挣扎的惯性完成了一个致命的水下裸绞!
转瞬间,队长便彻底昏迷。
另外两名学员同时切入敌方阵型。
没有火药武器的轰鸣。
二號学员侧面突入,扯下敌方配重铅块,反手狠狠砸中一名蛙人的太阳穴。
三號学员抽出特製碳纤维绳索,在水中划出残影,直接缠死两名蛙人的脚踝。双臂肌肉暴起,猛然收紧,两名僱佣兵重重撞在一起!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冷兵器屠杀。
片刻之后。
几个失去反抗能力的蛙人,被高强度渔网死死兜住。水下推进器启动,將他们全部拖向接应快艇。
里奥站在礁石上,按住耳机。
“清除完毕,活的。”
宴会厅二楼。
伊森端起窗台上的香檳杯,转身走下楼梯。
马库斯从侧门快步走入,递过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刚传回的审讯记录。这群僱佣兵还没来得及咬破后槽牙里的氰化物毒囊,就被徒弟们卸掉了下巴。
“曼哈顿三家对冲基金联合出资。”马库斯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压到最低,“资金经由开曼群岛的壳公司,洗了四次。法律上很难直接定罪。”
伊森手指滑过名单。正是做空时尚电视网的主力。
“洗了四次,证明他们害怕。”伊森把平板扔回给马库斯。
“需要启动反向做空机制吗?”
“不用,亏钱对资本家来说是家常便饭。”伊森语气森冷,“我要让他们恐惧。”
马库斯屏住呼吸。
“把这几个人的呼吸器咬嘴剪下来,连同他们签署的僱佣合同,装进盒子。”伊森盯著楼下的宾客,“明天上午,送到那三家基金负责人的办公桌上。”
“如果他们拒收?”
“那就寄给他们的老婆孩子。”伊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顺便把壳公司的洗钱流水,抄送给联邦税务局。”
马库斯合上平板,转身没入阴影。
楼下。
杰西卡抱著孩子穿过人群,走到楼梯口。
“出事了?”她敏锐察觉到马库斯离去时那股肃杀的气息。
伊森走下最后两级台阶,放下酒杯。伸出双手,从她怀里接过熟睡的婴儿。
孩子很轻。一只小手从羊毛毯里探出,死死抓住了伊森的食指。
伊森视线缓缓抬起,越过杰西卡的肩膀,落向宴会厅里那群谈笑风生的资本大鱷。
高盛的执行董事接触到伊森的目光,慌乱移开视线,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没事。”
伊森任由孩子抓著手指,声音平静,却透著寒意。
“有人送了份满月礼,我明天回礼。”
他单手托著婴儿后背,目光死死钉在华尔街那群人的方向,字字锋利。
“告诉华尔街。再敢伸手进我的后院,就不是打掉几颗牙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