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久违地陷入沉默,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了过往。
那个时候,他和朋友们玩著最原始的卡牌决斗,但事到如今,怕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正如穆松所言,决斗本该是快乐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很久都没笑过了。
沉吟片刻,陆铭抬起头,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反抗军的目標是什么?”
这点很重要,一个组织的中心纲领绝对不能模糊,如果做不到,不管穆松说的有多好,那也是一眼看到头的命运。
“衝破蛊区的封锁,重塑和平的规则,找回决斗的初心。”
闻言,陆铭笑了,隨之伸出手,没有多言,但態度已经很明显了。
哪怕是为了自己,也要给世界带来一些改变,即便他才来不久,但也早已厌倦了蛊区操蛋的规则。
见状,穆松激动地握紧双拳,不停重复著太好了之类的话。
別看他最开始云淡风轻的样子,实际上这一路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抗军也许久没有新鲜血液加入。
而且能在第一次真实幻境就干掉原罪使徒,陆铭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之下。
毫无疑问,陆铭是货真价实的强大决斗者。
平復好心情,穆松拿出一张卡,隨后开口道:
“反抗军欢迎你的加入,这是身份卡,除了用来確认同伴,还可以在任何地方隨时返回驻地,並且每个月都有一次进入安全区休整的机会。”
“除此之外,我们的稀有卡牌库存对你全面开放,並且是最高权限,除了个別卡牌需要找人协调,大多数你都可以直接取用。”
不难看出,陆铭的重要性远比预期中的要高,不然穆松给出的诚意不会这么足。
值得在意的是,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安全区了,思索片刻,他直接表达了疑惑,毕竟来都来了,不如一次性问清楚。
“你说这个啊,其实这是另一位传说决斗者修改的地区规则。”
“那些外来者野心勃勃,在他们的极力推动下,蛊区的严苛规则早就不止局限於一处,而是无时无刻不在污染我们的世界。”
“所以鸣琴大人也做出了努力,並且创立了安全区,確保非决斗者的普通人不会受到两个世界间的战爭波及,也没有蛊区的印卡指標限制。”
说到这,穆松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不过你也知道,只要是人就会有私心,隨著鸣琴大人的失踪,安全区也不再纯粹,总有人会滥用特权,让亲信享受不该有的好处。”
“那本该是决斗者们的大后方,是孩子们的乐园,那群狗娘养的杂碎!”
啐骂一声,穆松详细解释了安全区的规则。
简单来说,这是未成年的孩子以及绝大多数普通人的净土,蛊区之外还好,毕竟情势没有那么严峻,但在蛊区之內,这就是生存延续的。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决斗者,孩子是一方面,失去卡组的决斗者又是一方面,就算是决斗者也不可能每天都处於高强度的战斗中。
至於穆松提到的安全区不再纯粹,陆铭都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一些人觉得自己劳苦功高,享受一下怎么了。
不过这种事暂时也没法改变,位於顶点的那批传说决斗者死的死,失踪的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