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天道的问题,每个世界法则,灵气都不一样。
而大世界,修真就是炼体和炼气。
在大世界的规则下,要继续炼气,就必须筑基。
筑基对於孙炎们来说,就是重新走一遍来时的路。
因为曾经的感悟,这条路走的会很顺利。
李白真正在外面练剑,看到有人从天而降,立马走了过去。
看到张沉,一下愣住了。
李白真正要开口,张沉却是抢先一步,跑到李白真面前一把抱住。
“儿子,我终於找到你了。”
李白真身子一怔,立马领会。
“父亲,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青松道人看了两人一眼,淡淡地开口。
“若要留在山上,去刑律殿登记。”
“是。”
李白真再次行礼。
青松道人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去。
“还好你反应快。”
张沉鬆了一口气。
“右相,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再说。”
张沉被李白真带进屋內,不一会儿,孙炎等人都跑了出来。
“右相!”
“右相,你们怎么样?大家都还好吗?”
“你们现在在哪里?人皇没有为难你们吧?”
“有没有师父的消息。”
“有没有我父皇的消息。”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询问著外面的事情。
来到大世界,他们就一直在道宗里面,从未有人出去过,对於外界一无所知,也充满了好奇。
“好啦好啦,你们一人一句让右相怎么回答。”
卜算子倒了一杯茶,递给张沉。
张沉开始讲述天一城那边的事情,他没有隱瞒,详细的讲述著发生的事情,包括內乱的原因说了出来。
眾人听完,都沉默了。
十亿人.......
真是好深的算计,好大的魄力,好狠......的心。
但是谁都没有资格去指责张沉。
那个时候,黄轩强势破境,手持人皇剑,人皇印护身,加上林江重伤。
若是没有张正这条计谋,谁胜谁负,真的很难言说。
“你没有错。”
卜算子开口,他其实能够理解张沉此刻的內心有多么的煎熬。
当年在玄都,张沉问卦於他,问的不是自己的前程,问的是大玄的安稳,问的是这天下百姓的安生。
小灵儿问:爷爷,为何他不信命,还要问你呢。
卜算子说:他啊,是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怕自己愧对於这大玄百姓。
若是有別的办法,张沉何至於用处如此毒计。
“做都做了,对错也不重要了。
天一城那边,实在是没办法了。
要不然我也不回来找你们寻求帮助。
也幸好那个和尚当初是连大地一起吃了,我们还能找到一些粮食。
要不然吃什么都不知道。
货幣不同,金银在这边都是废物,每年皇城那边都会有人来收税。
紫金幣,种子,什么都没有,加上现在城中乱糟糟的,也没有商铺和外人进来。
如此下去,等到缴税的时候就是死路一条。
你们这边,有没有办法?”
卜算子深入怀中,拿出了一块下品灵石,然后看向屋內之人。
“你们的用了没有?”
李白真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被我吸收了。”
“我的也被吸收了。”孙炎开口。
“呱,大师兄给我的,我捨不得用,只用了一点点。”
蛤蟆吉拿出一块,递了过来,他只是记名弟子,没有资格领取灵石。
“我这里有。”
张哲拿出两块,一块莹白色,一块有些暗淡,是被他吸收了一些,还没有用完。
卜算子將四块灵石放到卜算子手中,开口道:”先拿著,一块灵石等於一千紫金幣,孙悦和郑斌去了刑律殿,还可以领取四块,等他们回来,你先带走。”
张沉接过来放到桌上。
“谢了。”
“些许灵石罢了,我们都是来自大玄,自当守望相助。”
卜算子摆摆手。
“你们在这边.....”
张沉从几人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卜算子他们在这边过得並不好。
“哎。”
卜算子嘆息一声。
“道宗宗主给了我们这座山峰,由我们自己打理。
我们几个人也成为了道宗正式弟子,每个月都有补贴。
还让人送来了筑基丹,帮我们筑基。”
“这不是挺好的么。”张沉开口问道。
“是很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里面的弟子和长老,大部分都在针对我们。
只要他们下山,就会有人故意挑衅。
索性我们都不下山了,就待在山上修炼。”卜算子回道。
“林宗主和这位宗主到底是什么关係?”
张沉不解问道。
“这位宗主说,我们的宗主是他的师弟。”
“额。”
张沉想到了玄天大陆破灭之前,那个黑衣林江。
“我相信宗主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就在此时,孙悦快步跑了进来,声音中带著哭腔,急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