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
“没想到华晨来了。”
“华毅是他的堂弟,这次有好戏看了。”
“有啥好戏看,华晨是金丹期,人家才筑基期,不同意交手他也没办法。”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声音虽小,可在这片寂静中,听得清清楚楚。
华晨,金丹期。
某位城主之子,本身天赋异稟,被道宗收入门中。
加上身后家族支持,不缺资源,现在在道宗年轻一辈综合实力排名第九。
华晨蹲下身,餵了华毅一颗丹药,轻轻抬手一抓,华毅身体慢慢飘到了擂台下面。
几个人立马接住,扶著华毅退到了一边。
“然后呢?”
孙炎看著华晨,声音平淡。
“你境界太低,我不想欺负你,你跪下道个歉。“
”若是我不呢?“
”那以后你们就別下山了,只要下山,我就一直让人挑战。
当然,在宗门內你们可以拒绝,这是你们的权利。
可你们总要下山做任务吧?”
这话语里面,是赤裸裸的威胁。
“从一开始,你就在这边。
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仗著境界欺负我师弟的时候,你不出来。
他辱骂我,侮辱我师父的时候你不出来。
现在又跳了出来,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这本来就是你导演的一场戏,又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
“放屁!是我自己的想法,和我大哥无关!”
华毅在擂台下面开口解释。
“不重要了。”
孙炎摆了摆手,目光一直看著华晨。
“你想羞辱我,但是宗门有规定,越境界不得挑战。
所以你只能用言语在这里刺激我,让我自己忍不住跳出来。
我的確是忍不住了。
不是因为你的激將,是因为你不该说我师父。”
“我说了又怎么样?你师父不是胆小鬼吗?”
华晨开口,嘴角的那丝笑意更深了。
孙炎眼睛眯起。
“战吧。”
“嗯?”
场中的人瞬间愕然地看著孙炎。
筑基期挑战金丹期?
这是找死吗?
筑基期和金丹期之间的差距,是天壤之別。
筑基期刚刚打下道基,体內的真元如小溪,潺潺流淌。
金丹期已经凝聚了金丹,真元如江河,奔涌不息。
筑基期操控的是身边的天地元气,金丹期调动的是天地间的法则之力。
一个是用手去捧水,一个是用桶去打水,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你说什么?”
华晨怀疑自己听错了,眉头微微皱起。
“金丹期,我也可以的,只是有些东西没想清楚,想想清楚再突破。”
孙炎话刚落音,周围的天地元气瞬间暴动。
以孙炎为中心,方圆十丈內的天地元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样,疯狂地匯聚。
孙炎丹田之中,元气疯狂压缩,真元由液態向著固態转变。
紧接著,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
眾人抬头看去,整个天空突然变得阴暗起来。
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匯聚在孙炎头顶的天空。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天地之间的气息变得压抑而沉重。
“天劫!”
“他要渡劫!”
“渡金丹劫可要好好准备,布置阵法,他怎么直接召唤天劫了?”
“这是找死吗?他以为他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不需要靠任何东西就能渡劫?“
孙炎看著华晨。
“等我一会儿,我渡个劫。”
这话说的极其平淡,也极其——狂妄!
等下,我渡个劫?
这是吃饭喝水吗?
渡劫这么危险的事情说的这么隨意?
是真的有把握?
还是装模作样?
孙炎飞到空中,直视空中的乌云。
单薄身影在乌云之下显得那么渺小,可他的眼神愈发平静了。
“轰——!”
第一道天雷落下。
白色的雷霆亮得刺眼,像是一把从天上刺下的剑。
孙炎抬手,铜钱剑从袖中飞出,迎著雷霆飞去。
剑尖与雷霆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鸣。
雷霆没有炸开,而是被铜钱剑吸收了。
铜钱剑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金光流转,剑身在雷霆的淬炼下变得更加凝实。
“轰!轰!”
两道雷霆同时落下,比第一道更粗,更亮,更快。
铜钱剑再次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光如虹,斩向两道雷霆。
剑锋与雷霆碰撞,火花四溅,雷霆被斩碎,化作无数细小的电蛇,在空中乱窜,然后被铜钱剑一一吸收。
道宗之內,所有人都在关注著孙炎。
“原来是有神器!怪不得如此装模作样!”
“这铜钱剑,竟有如此威力!能硬扛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