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老者听到江帆的话,顿时来了兴趣。
他右手拂著鬍鬚,左手中指搭在江帆手腕脉搏处。
起初,老者面色还没什么变化,可当过了一分钟后,他眉头微皱,左手食指和无名指也同时落下,右手拂过鬍鬚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另一只手。”
片刻后,江帆身体转动了下,把左手手腕放到脉枕上。
差不多又过了五分钟,老者终於停止了號脉,缓缓开口道:“小伙子,你这身体虚的很啊,得大补才行。”
“嗯,我也觉得得好好补一下,麻烦您给我开点人参、鹿茸之类的吧。”
对於老者的直接,江帆也没在意,虚了就补唄,反正这个情况也在自己意料之中。
“人参?鹿茸?”
老者没好气地说道:“你是大领导嘛,还是什么高干子弟啊,我看你这穿著,也就是普通学生吧,那些名贵药材就別想了。”
老者说完,摇了摇头,隨即拿起桌上钢笔,开始写方子。
“没有吗?东北树林里,这玩意不是挺多的嘛?”
江帆抬手摸了摸鼻子,他还没说什么年份呢,想著十年八年的人参片,应该还是可以开出来的。
“有多少,你一个学生也买不起,就是买得起,咱们这小小的校医院也没份额。”
老者运笔如飞,快速写完了药方:“给,拿去抓药吧,一副中药配一个猪肘子,一天一次,连著吃七天就差不多了。”
江帆接过药方,见上面的字跡苍劲有力,倒是不难辨別:“黄芪、当归、生薑......”
“好嘞,谢谢您了。”他站起身,冲老者道谢后,转身离开。
不过,江帆不知道的是,老者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等他出了校医院,还从窗户打量著他走路的姿势。
许久之后,等完全看不到江帆的身影,老者才小声说了一句:
“是个好苗子啊,要是早几年,倒是可以收下来传承衣钵,现在不行嘍......”
拎著中药包,江帆没回宿舍,直接出了校门,准备回家。
回家吃顿药膳,中午饭也可以省了。
路过副食品店的时候,江帆进去买了一个二斤多重的猪前腿,肉票就不说了,钱就花了两块。
他看著手中剩下的钱,嘆了一口气,也就够再买三个这么大的猪肘子,先试试再说吧。
回到四合院,这回江母倒是在家,正在缝被子。
“小帆,你上午又没课啊?”她听到动静,见到进来的是江帆,诧异地问了一句。
目光瞥到江帆手中的药包,急忙放下手上的针线,上前说道:“这怎么还抓中药了,哪儿不舒服?”
“忘说了,三月份前,我都是自由学习阶段,时间由著自己。”
说著,江帆把中药和猪肘子放到桌上:“之前可能学习累著了,医生说我身体有些虚弱,给开了食补的方子。”
江母听到只是食补方子,顿时鬆了一口气。
“你小时候身子骨就弱,上高中时候才补好了,这毕了业又马上去乡下待了两年,可不就又虚了。”
她转身从橱柜里翻出一个砂锅来,准备拿到外面去洗洗:“你先去里屋躺著吧,我做好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