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因为他这句话,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股子曖昧的、粘稠的空气,又开始在两人之间慢慢发酵。
刘宇寧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从她的后背,慢慢滑到腰间,又从棉袄的下摆,探了进去。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微凉的皮肤。
徐喜弟的身子轻轻一颤。
“哎呀,你……”
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声音软得像猫叫。
“我就抱抱。”
他吻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承诺。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他三两下就解开了她棉袄的盘扣,连带著里面的那件旧毛衣,也被他褪到了臂弯。
冰凉的空气一接触到皮肤,徐喜弟下意识地就往他滚热的怀里缩。
他顺势就搂著她往床上一滚。
床板吱呀一声轻吟。
“轻点……”徐喜弟小声提醒=。
“知道。”
他应著,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今天他像是憋了一股劲儿,带著点凶狠。
徐喜弟被他弄得有点疼,眉头都蹙了起来,可那疼痛里,又夹杂著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她攀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脸上,又顺著脸颊滑进脖颈。
肚子里的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开始不安分地拳打脚踢。
他的小拳头,一下一下,顶在肚皮上,鼓起一个个小包。
刘宇寧的动作停了停。
他低下头,看著那片被他折腾得微微起伏的肚皮,大手覆了上去。
“老踢我。”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他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侧著耳朵,好像在听里面的动静。
“儿子,我是爸爸。”
他轻轻地说。
徐喜弟的心,猛地一揪。
她看著他那认真的侧脸,看著他眼里的温柔和喜悦,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她伸手,摸著他的头髮,一下,又一下。
他抬起头,看到她眼里的水光,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绵长又温柔,带著安抚,也带著歉意。
“媳妇。”
他又叫她。
“嗯。”
她闭著眼睛,应了一声。
然后,新一轮的纠缠又开始了。
这一晚,他要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直到后半夜,徐喜弟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软成一滩泥,任由他摆布。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身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谁的汗。
他从背后抱著她,两人紧紧地叠在一起。
“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回镇上了。”她想到他马上就要离村,心里就是浓浓的不舍。
“明天初七,我不走。”他到夜里再走。
初七,张永福鬼魂回来的日子,他一定要陪著媳妇才能安然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