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性的。原剧里没说具体哪天,只知道大概的时间窗口。
苏奇在心里算过,差不多还有一年。
一年之內,他得想办法干预这件事。不能太早,太早了没理由;
不能太晚,晚了就来不及。
他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他顺理成章地关心赵美兰身体的契机,一个看上去完全不突兀的开端。
苏奇闭上眼睛,在黑暗里慢慢收紧了搂著吴非的那只手。
女人的体温透过睡衣传过来,暖得让人不想鬆手。
会有办法的。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那八万美金翻上去。
钱到位了,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他翻了个身,把吴非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著她发顶,慢慢沉进了睡意里。
窗外,加州的月亮掛在中天,又圆又亮,把整条街道照得泛著银白色的光。院子里那棵柠檬树结了果子,风一吹,果子轻轻晃,像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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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苏奇每天早上第一个到工位,下午五点准时关电脑走人。
埃里克一开始还笑话他,说苏明哲是不是被老婆下了死命令,后来见他雷打不动,也就习惯了。
拉杰什有回端著咖啡晃过来,挤眉弄眼地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接了私活,苏奇笑笑没搭腔,拉杰什也就没再问。
代码照写,会照开,需求照对接。
组长迈克有回在周会上提了一嘴,说明哲最近效率很高,状態不错。
苏奇点点头,说谢谢,然后继续敲键盘。没人看出他有什么不一样。
但夜里不一样。
夜里等吴非和小咪都睡熟了,他会轻手轻脚地从床头拿起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光弱得像一片薄薄的月光打在脸上。
美股帐户里的数字在那个月里涨得最疯的那几天,他盯著屏幕,心跳也会快那么一点点,数字跳得太快了。
四万美金本金,五倍槓桿,二十万仓位压在三支科技股上。
涨了十二天,几乎没怎么回调,每天醒来帐户余额都在刷新。
苏奇白天在工位上敲代码,脑子里却清清楚楚记得那个拐点——下周三,美联储会放出一个偏鹰的会议纪要,市场情绪一夜反转,科技板块带头跳水,之后就是连续三周的阴跌。
他在周二清掉了所有多头仓位。
滑鼠点下去的时候,手指头稳得很,一点没抖。
確认成交,盈利落袋。他看了最后一眼那个数字——四万变成了五十四万——然后关掉页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晚上,他把五十四万中的五十万转进做空帐户,开了三倍槓桿的空单。
接下来两周,市场果然一路往下栽,那几支前阵子还炙手可热的科技股跌得比谁都狠。等他平仓出来的时候,美股这边的帐上数字停在了九十一万。
另一边虚擬货幣更疯。
四万美金扔进去的时候,那些幣种的单价还低得可怜。
他没去盯那些每分钟都在跳的短线波动,就把筹码放在那儿,等著那波註定要来的疯涨。
等了大概二十天,行情启动了。
不是慢慢涨,是那种一天拉三四十个点、五天翻倍的涨法。
社区里开始有人喊“这次不一样”,论坛上全是截图晒单的,有人说自己赚了一套房,有人说要拿住等著財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