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您就別跟我开玩笑了。”在傅京琛的注视下,温以茉怯生生的笑了一下,粉粉白白的脸蛋又娇又媚,就是一朵柔弱无害的小白花。
她心里已经在咆哮了。
【呵,这位先生又在说什么鬼话,就算你再怎么妖言惑眾,我也不会放弃傅嘉树的!】
【家人,family,懂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啊?傅嘉树是我的孩子,他的优先级高於一切没有血缘关係的伴侣好嘛!】
【真是服了傅京琛这个大反派,好端端的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就算他疯成这样,跟我的羈绊也比別的男人要深】
【我都不可能为了你放弃傅嘉树,又怎么可能为了別的男人放弃傅嘉树?开什么国际玩笑呢,傅嘉树才不是烂肉,他是香喷喷的小天使!】
温以茉双手捂住了肚子,希望捂住的是傅嘉树的耳朵,听不到他daddy说的那些混帐话。
傅京琛眉梢微挑,偏执晦涩的眼眸缓缓下移,跟她平视。
“看得出来你对傅嘉树有几分真心喜欢,我会监督你实践自己的诺言,前提是你能顺利生下他再说。”
“一切皆有可能,傅先生。”
温以茉瑟缩了一下。每次和他在一起,气氛都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仿佛被一头不可名状的猛兽猛然张开血盆大口,用尽手段將她嚇得六神无主,到头来,却只是恶作剧般轻轻舔了她一下。
这时医生走出来,递给傅京琛一份彩超报告,傅京琛垂眸看的很认真。
温以茉眨了眨眼,错觉吧,他这种成功人士一举一动都散发著魅力,看向垃圾桶都透著认真和沉思。
“走吧。”
傅京琛牵著她的手坐电梯,离开了门诊部。
宾利旁边停著一辆低调的奔驰大g,舒意在车里焦虑地啃手指,看到温以茉出现后,她立马下车。
“茉茉,你没事吧,孩子没事吧?”
温以茉摇了摇头,“我们很好,你呢?”
舒意鬆了口气:“我能有什么事,今天是我衝动了,是我不好,连累了你。要不是这位……你孩子他爸贵姓啊?”
温以茉:“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顾深,顾先生。”
舒意:“多亏了顾先生及时赶到救场,不然依著白若溪的大小姐脾气,祁叔叔都要在她手里吃大亏。”
温以茉也觉得傅京琛不来,场面会很难收拾。不过他先前那副態度,不像是来救场的,倒像是来捉她的?
“两位女士,打断一下你们的谈话。”傅京琛低磁的声音响起,那双深邃的眼眸瞥了一眼靠著奔驰的祁盛。
温以茉和舒意看向他,听到他漫不经心地说:“为什么你们觉得祁先生会栽在白若溪手里?知道谢首长吗,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那位,祁先生是谢首长唯一的孩子,別说白若溪了,白听楠都要礼让他三分。”
祁盛眼神骤然变冷:“顾先生是不是喝醉了胡言乱语,我白手起家,跟那位谢首长一丁点关係都没有!”
温以茉和舒意当场表演懵逼二重奏,这是什么鬼听了都要震惊半天的大新闻啊!
傅京琛桀驁的眼神跟他对视,丝毫不惧,甚至还在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