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能感觉得出很压抑很失望,温以茉连忙摇头:“我从来不跟別人虚偽!”
傅京琛笑了:“那就是你认定我是一个虚偽的人,所以你要跟我虚与委蛇。”
温以茉脑袋摇的更快了,都快把自己的摇晕了,“不是的,你不要过度解读。你给我和傅嘉树起外號的时候,虽然很毒舌,但是一点都没有遮著掩著,很真实。”
傅京琛:“……”
他放下餐具,背靠座椅,散漫又意味深长打量她。
温以茉心虚地低下头,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时別墅的门铃响起。
傅九走过来说:“门外是祁盛。”
傅京琛:“让他进来。”
温以茉又吃了一口胡萝卜,跟著傅京琛去了客厅,她看到祁盛后嚇了一跳。
前几天还风度翩翩的男人,如今脸颊消瘦许多,鬍渣也没有颳得很乾净,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凌厉萧索。
“祁先生,你还好吗?”
祁盛嗓子哑得厉害,“不好。我看到你的消息就赶过来了,舒意有没有说她在哪儿?”
温以茉:“我问了好几遍,她不肯说。她又开始玩赛车了,赛车需要不小的场地,找地方肯定比找她难度低。”
祁盛:“我已经派人去查了香城能够赛车的地点,还联繫了她以前的那些车友,目前没有一点可用的消息。”
他那么厉害,能够全城找人,都这样还没找到舒意,温以茉就更没有办法了,她抬眸看向气定神閒的傅京琛。
他……他正拿著遥控器找台。
傅京琛对上温以茉不解的眼神,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又会得到她怎样的嗔怪,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唇角勾著痞坏的笑:“你要看小猪佩奇还是小鹿斑比?”
温以茉瞳孔放大,她就知道这大魔头没憋好屁!
“我都喜欢看,但我现在没有心情看,祁先生找不到舒意的下落,你不是说过可以帮忙吗?”
傅京琛觉得她这个反应很无聊,她是不是过度关心舒意了,那个女人跟她又没有血缘关係。
她的善心未免太泛滥了,最要的是他似乎没有享受到,傅京琛对此莫名的有些不爽。
傅京琛报出一个地址,“绿水湾,元家的私人赛车场,舒意这几天跟元家老五元文清混在一起。”
“听说今晚他们还会举办一场很刺激的生死赛,听起来確实很刺激,如果我年轻个十岁,大概会去观赛。这年头赛车手血脉喷薄,捨生取义逗得观眾也血脉喷薄的比赛,不多见了。”
祁盛看向顾深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他查不到的事情,顾深轻而易举探了个究竟,说话时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是这个城市的主人。
听说顾深以前是香城人,小时候被国外的瑟兰汀家族领养,他这次回到香城是为了拓展商业版图,提前对这个城市里里外外做一番调查也正常,但他总觉得顾深回到香城的目的不纯。
祁盛:“多谢,算我欠你们一份人情,日后有需要儘管吩咐。”
他转身要走,温以茉跟了上去,“我跟你一起去,我不放心。”
祁盛刚想说什么,傅京琛从身后勾著她的腰,轻而易举拉进自己怀里,“那种脏地方,你去干什么,在家待著,我今晚是不是该教你法语的语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