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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里,温以茉已经埋在被窝熟睡,傅京琛看了她一眼,去浴室洗澡。
简单把短髮吹乾后,他掀开被子上床,大概是他嗅觉越来越灵敏的缘故,被窝里全都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甜香。
傅京琛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动作,脑袋埋在被窝里呼吸了几秒,隨后他神色淡然地伸出头,深邃漆黑的眼眸只有一星半点的不自然。
只要他表现出不纵容她、不重视傅嘉树,她就哼哼唧唧撒娇个没停。傅京琛很难再把她当成外人看待,连傅二和傅九都对她没了戒心,她给的东西闭著眼吃。
既然是他的人了,他嗅嗅她身上的味道算什么,傅京琛越想越觉得他可以再过分一点。
下一秒,他在小羊羔白白嫩嫩的大腿咬了一口,没有破皮,只留下一圈痕跡三四天都褪不掉的牙印。
“唔——”
温以茉眼眸紧闭,她做了噩梦,额头布满细汗。
爸爸妈妈姐姐和双胞胎弟弟站成一排,他们在笑,旁边还站著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茉茉,你在那边好好生活,我们已经找到代替你的人了,你不用回来了。”
“別不要我……”温以茉在床上缩成一团,贝齿死死咬著红唇,似乎不咬出血不罢休。
傅京琛感受到身边的人乱动,他打开床头灯看了眼,连忙捏开她的嘴巴。
“温以茉,醒醒,你快把自己的嘴唇咬掉了。”
他都没那么狠心咬过她。
“別不要我別不要我……我很想你们……”她徐徐睁开眼眸,一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白日里灵动鲜活的眼眸此刻脆弱又迷茫。
傅京琛没有找到纸巾,攥著睡衣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温声安抚她:“你做梦了,深呼吸,一会儿就好。”
“不会好了。”温以茉眨巴著迷离的眼睛,声音很弱很轻,鼻头哭得粉红,像是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中。
傅京琛直起身,也把她抱坐在怀里安慰。
他其实不擅长安慰人,奈何怀里抱著一个连哭声都格外勾人的娇娇,他想了一会儿对策,沉声问:“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帮你。”
“你帮不了我,因为我已经找不到我的家人了,我现在好像只有傅嘉树和你了。”
她的小脑袋轻轻垂在他肩膀,傅京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很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再也不能忽视,再也不能无动於衷。
他缓缓收拢手臂,完全把她纳进怀里,就这样亲密无间抱著她。
“你该睡觉了小哭包。”傅京琛低声呢喃,浑身的戾气和坏脾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了,无师自通地拍著她的背,哄人。
“不睡,不想睡。”
温以茉没骨头似的,好说歹说都要赖在他怀里,一旦傅京琛想要把她提起来,她就会委屈巴巴勾著他脖子,仿佛离开了他会死一样。小臀还蹭著他的腿扭来扭去,似乎不能跟他亲亲抱抱这件事让她变得很烦躁。
“傅先生不要傅嘉树,是因为不想要我吗?”
“不是。”
明明知道她现在神志不清,傅京琛还是很严肃解释给她听,“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別乱说。”
温以茉得到答案后没有心满意足,被泪水黏成一簇簇的睫毛眨了下,雪白软腻的小手去找他的大手,跟他十指相扣。
她生涩的本能的诱惑著他,气氛被她搅得异常糜艷曖昧,完全不似往日她乖巧又警惕他的模样。
“我很乖的,你別离开我好吗,我不能够再承受有人离开我。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要你,只要你,傅京琛……”
“温以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傅京琛快要被她挑起来的邪火焚身了,他垂著暗透的眼眸,狠狠吻住近在咫尺的柔软红唇。
如果不是顾忌著她肚里的小崽子,傅京琛会搞死她。
他骨节冷硬的双手能把人活撕了,自然也能把她的腰肢死死钉在床上,真是恨不能现在就弄死她,让她再敢说这些刺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