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茉抬头,反应过来他不深究晚上的二三事了,她忙不迭说:“晚上吧,我有段时间没画了,需要准备一下,而且这里没有画画工具。”
傅京琛:“等会儿有人送过来。”
他走到书房门口,偏头说:“我的兴致已经被你钓的很高,如果你不会画,最好现在就看视频速成。”
温以茉化悲愤为力量,捏紧了拳头,“別小看人!”
方姨知道这件事后,震惊之余,还有点困惑。
“先生极少拍照,也几乎不让人画像。他说他期待您给他画像,您没听错吧?”
温以茉:“没听错。你家先生为什么不愿意留下照片和画像?”
问完之后她就有点明白了。
方姨轻嘆:“先生觉得他活不长久,您大概也能猜到他想做什么,那么危险的事,任谁都要做最坏的打算,更何况他这种认准了就不回头的偏执性子。”
温以茉呢喃:“可是他很强……”
方姨:“先生的对手也很强。”
言尽於此,再多她就不方便说了。
先生至今都没有跟夫人领证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他没有信任夫人,还是在保护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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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温以茉在小花园逛了两圈消食,回到屋里走,她不幸的发现自己被蚊子咬了一个包。
天杀的蚊子!
她在蚊子包上面掐了十字,走去书房。
画画的工具不仅送来了,傅京琛也在等她,坐在沙发上看那本没看完的书。
他抬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她嫩生生的胳膊多了一个碍眼的蚊子包。
“怎么回事儿?”
温以茉不在意道:“天气热了,小花园有蚊子,以后不能去那里消食了。”
傅京琛喊来傅九。
“花园怎么会有蚊子?”
傅九反应了两秒,“这栋別墅是开发商精装,设施都很基础,没有庭院全自动雾化驱蚊系统。”
傅京琛:“明天安排人过来装上。”
“好的,主子。”
傅九瞅了眼温小姐胳膊上的蚊子包,再晚一点就看不到了。
噫,也不知道是谁还计划著把温小姐送去万里之外的智利。
要是温小姐在智利被蚊子咬了,他还不得连夜飞去智利关心啊。
傅九相信他家主子做得出来,主子要是对某件事上心了,无论多远、多难都会去做。
温以茉想的很简单,涂点花露水就行了。
她指挥傅京琛摆好pose。
“你就坐在沙发上看书,可以动动手指翻书页,只要身子不乱动就行,给我一个小时。”
温以茉坐在画架后,红润的唇角扬起,像只坏心思藏不住的小狐狸,尾巴翘得很高。
傅京琛很帅,但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把帅气的傅京琛搬到画纸上,这也太没有新意了!
画架后的少女兴奋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傅京琛捕捉到这一幕后,垂眼轻哂,当做没看到。
没了她,谁还能给他找那么多乐子,傅京琛觉得时间一会儿过得快一会儿过得慢,每分每秒都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