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妄:“喂喂喂,我是监狱长,这里是我的地盘好不好。”
他指了指自己,“我应该在这里。”又指了指傅京琛,“你才不应该在这里!”
傅京琛直接无视了他。
李妄:“…………”
你你你!
你还不如犯病!
李妄扶额,“纪家老宅今天上午被炸了,纪家现在没剩下几个人了,是不是白听敘乾的?”
傅京琛声音懒散:“可能吧。”
他抱著怀里的老婆不撒手,又意识到这样抱了她很久,老婆可能会不舒服。
“小温要不要吃点水果?”
温以茉:“要吃。”
傅京琛把她放到床上,洗了苹果,削皮后递给她。
安排好老婆后,他才正眼看李妄。
“带我去见陶潜,如果这次他还装作不认识我,我就出狱。”
李妄:“行。听说州长已经能见人了,秦鹏八成正在州长面前哭,他没空来这儿。”
他说著站起身,傅京琛跟在他身后,而温以茉跟在傅京琛身后。
两个男人齐齐回头,看向一脸岁月静好啃苹果的温以茉。
李妄挑眉:“小姐,这里是监狱,不是奢侈品大道。虽然我给了你临时职工的身份,但你最好不要隨处走动,你根本就不像这里的,不像你老公能够完美融入这里。”
温以茉:“我可以装的很凶残,完美融入这里。”
“我不放心阿琛,我要跟著你们去,反正快要离开了不是嘛。秦鹏才是最大的麻烦,他又没时间来这儿,你有什么好怕的。”
她平时懒懒的,看起来也不是很聪明,就像一头在草原上无忧无虑吃草的小羊。
但她想要达成什么心愿的时候,就会绞尽脑汁抓重点。
傅京琛握住小温的手,“那就一起。”
李妄唇角抽搐。
又不愿意承认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羡慕。
如果不是他非要来这里工作,男人婆就不会追著他来,后来也不会被越狱的僱佣兵劫走,生死未卜。
李妄:“到了。”
他直接打开陶潜的监舍,温以茉站在傅京琛身后,老老实实的啃著苹果。
虽然她很好奇傅京琛是为了谁不惜以身入狱,但现在不是吃这种醋的时候quq……
陶潜的监舍比傅京琛住的还要好,可能是监狱的老资歷了,占据了这里最好的监舍。
【阿琛就是进来的太晚了,不然他也能住上这么好的监舍】
傅京琛抿著薄唇,跟小温相扣的手指展开,低哑的声音无奈:“我进去跟他聊几句,你和李妄在外面等我。”
温以茉乖乖点头,余光瞥见监舍里的老先生,他正直勾勾看著她。
还真是一位老先生,头髮和鬍子都白了。
她慢吞吞朝老先生頷首,算是打过招呼了,继续啃啃啃苹果。
坐在监舍里的陶潜恍惚。
他装作不认识傅京琛,是不想助紂为虐。
傅家被灭族,惨烈至此,仅剩傅京琛一人倖存。他有理由怀疑,傅京琛的一举一动,都是復仇这盘棋中的一步。
可是门外跟傅京琛亲昵的那个女人……
陶潜收回思绪,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强势尊贵霸道的男人,他跟傅家人长得不相似。
“你整容了?”陶潜问。
肯承认他的身份了?
傅京琛不动声色道:“没整容,我长得像母亲娘家舅舅多一点。”
陶潜瞭然:“原来如此。”又问:“我小时候跟村里的道人学过一点面相之术,刚才跟你牵手的女人鼻头圆润泛红,双颊透著饱满的桃晕,气血充盈非比寻常,尤其眼下臥蚕莹莹泛著水光,浑身笼罩著一股“胎气”……她是不是怀了你的孩子?”
傅京琛:“您看得不错,她怀了我的孩子,前几天我们在国外结婚了。”
陶潜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回来是为了復仇杀人,没想到你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是想在香城安居乐业吗?”
很浅的试探,但他要是撒谎,懂面相的陶潜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香城安居乐业,以前没想过,现在我想。”
陶潜又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翻案,但我要你以她的名义起誓,你只是想翻案,而不是利用我杀人,若是违背誓言,她立马死无葬身之地。”
傅京琛周身气息瞬间冷沉下来。
“我可以用我自己发毒誓,小温跟这些无关,就算傅家再被灭族一次,我也不会拿她来发誓。”
陶潜眼神一亮,“你要是真敢拿她发誓,任你巧舌如簧,我都不可能再见你。看来你还有良知和底线,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帮你翻案。你出去之后就找我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