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蛋糕!”
徐建国急忙伸手接住。
很遗憾,虽然没有摔在地上,但里面的蛋糕已经完全变形,成为一坨。
“只要能吃就行!能吃就行!”徐建国有点心疼道。
这可是价值一百五十块的蛋糕,放在以前,都够他一周的生活费了。
“你个变態!流氓!再敢碰我一下,信不信我砍死你?!”龙玥迅速拿起用来切麵包的锯齿刀,愤怒地吼道。
徐建国嘆了口气,將蛋糕放好,抬手晃了晃抓著的白色手巾。
“你什么意思?恋物癖?”龙玥依旧一脸戒备道。
“……”
徐建国无语。
谁家恋物癖恋手巾啊?
“我是让你看我手腕。”
“手腕?!”
龙玥疑惑地瞄了一眼,当看到那三道清晰的淤青指痕时,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原本手巾包裹的位置,那里同样有三道清晰指痕,和徐建国手腕上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时徐建国取下了口罩。
“是不是感觉有些眼熟?咱们前天在警局门口见过!”
“是,是你?!”
这时龙玥终於想了起来。
虽然现在的徐建国比当时要年轻许多,但她还是能够被辨认出来的。
只是她还是不理解,对方到底要干什么。
“你最近两天是不是一直在做噩梦,梦到自己被人扼住喉咙,像是要窒息了一样?”
“你,你——”
龙玥脸上写满了惊讶。
“不用惊讶,我也遇见了同样的情况,我怀疑这几道淤青是那个女人留下的某种诅咒。今天我做的这一切,也只是想有一个单独和你说话的机会。”
徐建国没有將试探对方性格人品的心思说出来。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原来你不光是个变態,你还是个跟踪狂!”
“……”
徐建国愣了一下。
这剧情怎么有点不对呀?
对方不应该关心怎么消除诅咒吗?
“马上离开我的店铺,否则我立马报警把你抓起来!”龙玥依旧握著锯齿刀,神情凶狠道。
只是做了两次稍微有点奇怪的噩梦,哪来的什么诅咒?她脑子有病才会相信对方的鬼话。
相反,对方不光知道她手上的淤青,还知道她做噩梦的事情,明显是进行了跟踪和监视。
等把对方嚇跑以后,她必须立马报警。
她甚至怀疑,自己之所以做噩梦,会不会是对方偷偷给她下了药。
“……”
看龙玥的神情,徐建国已经猜到对方大概想干什么了。
这让他不免有点头疼。
原本他是想通过指痕,先初步取得对方的信任,然后再细条斯理和对方分析其中的因果关係,进一步加深信任,最后说服对方,两人一明一暗,调查诅咒的事情。
实在不行的话,从对方口中探听到狂热女粉丝的住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