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微睨了他一眼,把布包推回到他面前,“还是你自己留著吧。这厂子里面的收益你可只能拿三成,別到时候连周转的钱都没有,把厂子给亏没了。”
林秉逸手里確实没钱了。
他犹豫了一下,收进了抽屉里,“行,那三哥就先拿著周转。等以后三哥赚了钱,给你分一半。”
林见微笑著看他,“不管赚多少钱都分一半?”
“我就是赚了一座金山,也给你分一半。”
要不是小妹,他这条命可能早就没了,更別说开这个厂子了。
“行,那我可等著了。”
林见微笑笑,並没有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的是,今日这句隨口承诺,林秉逸记了一辈子。
多年后他成了全国首富,名下產业遍布大江南北,而他名下的每一家公司、每一份產业,都有林见微一半的股份。
……
一处偏僻的小院內。
田小娥衣衫不整地从床上爬起来,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情潮。
她手忙脚乱地繫著扣子,弯腰去够地上的裤子,动作又快又急,像是多待一秒都受不了。
床上还躺著一个男人,三十来岁,黝黑的脸膛,一身腱子肉,光著膀子靠在床头,脸上的表情饜足又得意。
他看著田小娥慌慌张张穿衣服的样子,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田小娥慌忙躲开,眼里全是嫌弃。
男人也不恼,收回手枕在脑后,“装什么?刚才不是叫得挺爽的吗?”
田小娥咬著嘴唇,没接话。
男人翻了个身,背对著她,丟下一句:“明天还是这个点,老子给你留门。”
田小娥根本不想理他。
她快速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扒著门缝往外张望了两下,確定院子里没人,这才闪身出来,一路小跑著出了院子。
她一边走一边用手背狠狠地擦著嘴唇,擦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那上面残留的气息全部蹭掉。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恨不得转过头去杀了那个男人。
但她不能。
她得忍。
娘说了,得忍。
都怪她自己太大意了。
那天晚上,她们本来已经计划好了。
她和林秉轩在学校办公室里睡在一起,只要上早班的老师一推门看见,闹大了,她跟林秉轩就肯定绑在一起了,林秉轩不想娶她也得娶。
可她没想到,林秉轩竟然提前醒了,走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
那个药的药效太大了。
当时她看著林秉轩喝下那杯水,倒在床上不省人事,她自己倒先慌了神。
心里又紧张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索性自己也喝了一杯,想著药性上来,胆子也就大了。
结果那个药的药效大得离谱,她喝完之后也不省人事了,连林秉轩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成事。
等她醒过来,头痛欲裂地跑到林家时,林家一家人已经走了。
她去晚了一步。
那一刻她觉得天都塌了。
她心急如焚,生怕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赶紧回家收拾了两件衣服,开了介绍信,就想追去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