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菌主株控制下的感染者终於学成了游泳高手吗?
总之只要不是一次性来多个感染者就行。
帕恩双手上覆盖上菌丝,如同外置肌肉一般,灵感来自於约瑟芙当时的菌兽形態,隨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你们两个往后退一点。”帕恩断定这个感染者与眾不同,先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再说。
帕恩则继续站在台阶口,以便把来者推入湍急的水流中。
隨著灵性视野里那个感染者越靠越近,一阵黏腻的啪嗒声隨之传来。
帕恩这才看出这个感染者的问题。
“爬著墙过来的?”
隨著感染者越靠越近,黏腻的啪嗒声已经来到了主干道的天花板上。
帕恩居高临下,看不到感染者的身影,只好握紧了手上的钢管。
紧接著,感染者向这边爬了两步,露出了半边的身子。
那是一个体表覆盖著一层半透明的粘液的感染者,细密如发的菌丝在其中挥舞,像是无数的寄生虫。它的头颅上长满了形似蒲公英的菌柄,正隨著下水道里的风微微摆动著。
“老大,这是什么鬼东西?”麦克在乔顿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颤抖,有些害怕。
乔顿当即以同样的微弱声音回应道:“嘘!把你水管拿好,来了就打就行。”
虽然乔顿也同样害怕,但他们还是守在了帕恩的身后。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帕恩出事,他们也难逃一死。
帕恩屏息凝神地紧盯著下面的感染者。
下方的感染者不断摆动著脑袋,头顶蒲公英般的菌柄在不停晃动著。
帕恩见此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他正猜测著这个没有眼睛的感染者到底是要用什么方法来確定他们的具体位置,从而发起攻击。
听力、温度、气味、还是灵性?
就在帕恩思绪快速流转时,感染者头上的菌柄骤然绽开。
蒲公英状菌冠轰然炸开,孢子烟尘般喷射。
帕恩当即抬手挡住面门,手臂上菌丝纤维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孢子撞上帕恩手上的水管,溅起青紫色烟雾,几粒漏网之鱼粘在台阶上,瞬间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怪物藉机爬上帕恩头顶处,隨后朝著他扑落!
粘液巨口裂至耳根,喉咙里的菌须如尖针刺向帕恩咽喉。
就是现在!
帕恩甩出铸铁水管,同时身体猛然后退,覆盖著菌丝双臂甩出菌丝,纤维束精准绞住怪物腕部,粘液与菌丝接触处嘶嘶蒸腾起白烟。
同一时间,古菌主主的尖啸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响,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混乱影响著帕恩的思绪,灵性值暴跌至红线。
他膝弯抵死台阶边缘,腰腹发力拧转。
菌丝肌肉迸发出超越人类极限的蛮力,怪物被抡成一道弧线,粘液在空中拉成长线,头颅的菌柄擦过帕恩脸颊。
噗通!
湍流瞬间吞没感染者的躯体,水流裹著它撞向主干道边上凸起的铁管,蒲公英绒冠散成浮沫。感染者还在挣扎,菌须扒住管壁试图爬出,帕恩已拾起钢管凌空跃下。
钢管贯穿粘液躯体的闷响被水声掩盖,他靴底碾碎试图缠上脚踝的菌须,同时借力翻回台阶。
再往下面看去时,水面只剩漩涡里沉浮的几缕白丝,像被衝散的腐烂霉菌。
帕恩喘著粗气抹去脸上点滴的污水,灵性视野里最后一点菌光熄灭。菌丝从他双臂褪去,露出菌丝纤维下被腐蚀的皮肤。
“死....死了吗?”麦克的水管哐当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