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这边,堪称酣畅淋漓——
【裴玄用目光紧锁著沈折枝,龙椅宽大冰冷,他却觉得浑身燥热,乾脆一把扯开领口,將沈折枝按在椅背上,十指嵌入她的发间。
沈折枝眼尾泛红,低声喘息著:“陛下……別在这里……这不合规矩……”
“就在这里。”裴玄咬住她的唇,“你是朕的,朕也是你的,哪怕是龙椅,你也沾得。”】
裴玄呼吸一窒,僵在了座位上。
耳根处,一抹可疑的红晕迅速蔓延,攀上侧颈,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手中那只金盏也没控制住,倾斜了一角,酒液洒了几滴在案面上。
裴凛那边,更是炸裂——
【营帐內,裴凛单手扯下腰间系带,將沈折枝的双手反剪,死死缚在榻前。
他看著身下人因为挣扎而散落的青丝,眼底的暴戾化作浓稠的慾念。
裴凛用指腹碾过她的眼尾,俯身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暗哑:“本王给过你机会逃的,既然你不走,以后就死在本王榻上。”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的衣襟……】
裴凛瞳孔猛地一缩。
本来在脑子里准备好了几句冷嘲热讽的新词儿,想继续开口噁心一下裴玄,话都到嗓子眼了,却被这声音拦在了半路上。
他的喉结用力一沉。
死在本王榻上?
他……说了这种话?
未免也太……
裴凛忍不住转头看向沈折枝。
她刚坐下,低著头,似乎是被方才裴玄和他的对峙搞无语了,自顾自地拿筷子戳面前的菜,装作从他们的全世界路过的样子。
而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细腻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
如果……
咬上去的话……
裴凛的脸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他赶紧低下头,抬手猛灌了一口酒。
江寄雪这一块儿,也是猝不及防——
【清溪別院的书房內,江寄雪衣衫凌乱,素日不沾半点褶皱的白袍领口大敞,隱隱露出胸膛和精瘦的腰身。
他的眼尾染著薄红,白皙修长的手指探入了沈折枝的衣襟。
沈折枝仰起头,背部抵著书架的边缘,承受著他密密麻麻的吻。
江寄雪压抑著喘息,语气中却透露出咬牙切齿的沉沦:“既是你所求,这因果,你得亲自来还……”】
江寄雪:“……”
怎么可能。
他修身养性二十余载,读圣贤书,行君子之道,岂会做出这等白日宣淫的丑事?
还说那种话?
江寄雪赶紧闭上双眼,调整心绪。
身侧的属官余光扫到了他微红的面色,连忙关切道:“江相,可是殿中太热了?不如下官叫人在您侧后方开半扇窗……”
“不必。”
江寄雪睁开双眼,嗓音微哑。
“老毛病,不碍事。”
属官:“……?”
什么老毛病?从来没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