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的不可改变……
宋瓷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她就要赌,赌祝砚錚对她的那点感情,真的能保她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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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宋瓷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
下楼后,就见坐在餐厅桌子前的祝砚錚,也穿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显得整个人更加淡漠冷冽。
“小叔。”宋瓷轻声朝著男人打招呼。
祝砚錚点点头:“先吃饭吧。”
吃过早饭,祝砚錚带著宋瓷,去了京市的烈士陵园。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和煦,却不觉得燥热。
宋瓷手中是一大捧还带著水珠的白百合。
——爸爸很喜欢百合花。
抱著花束下了车,拾阶而上,两人来到了一块墓碑前。
墓碑上,男人的照片停留在他刚刚入伍时的年轻模样,笑容明朗,意气风发。
看著那张照片,宋瓷莫名有些鼻酸。
宋瓷自记事起,母亲就不在身边了。
梦里告诉她,母亲当时嫁给父亲时还很年轻,后来两人因为年轻气盛,母亲生下孩子就跟父亲离婚了。
宋瓷並不觉得母亲做错了什么,及时止损,两人至少不会闹到生死不相见的仇人地步。
——当然了,她本来也不是母亲的孩子,更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只是宋瓷在小时候,从记事开始,確实从未感受过母爱。
是父亲跟爷爷將她养大的。
宋瓷也清楚,她现在这样做,其实是在跟父亲的亲生女儿作对,如果爸爸泉下有知,肯定会大骂她是个不孝女,白眼狼。
但是宋瓷不在乎。
——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宋瓷见到了爸爸的牺牲,所以对於死,她比旁人还要畏惧更多。
她才不要死。
她要不择手段地活著。
看著墓碑上对著她笑的男人,宋瓷鼻子一酸,朝著墓碑微微弯腰,將那捧百合花放在了他的墓前。
“爸爸,对不起。”
除了这句,宋瓷什么也说不出口。
做完这些,宋瓷转而看向身旁的男人。
男人垂目,视线落在墓碑上,双手中指稳稳地与裤线相齐平。
身姿挺拔,长身玉立,如同笔直的柏。
“我有话想跟宋哥单独聊聊。”祝砚錚开口,语气平静。
宋瓷点点头:“好。”
两人已经几年没见了,祝砚錚有话要跟他说也是情理之中。
宋瓷又对著墓碑鞠了几躬,便先离开去车里等待了。
车上。
宋瓷收到了孟晚发来的简讯。
其实原本宋瓷已经把孟晚刪除拉黑了的,所以这条简讯,是一个陌生號码。
但即便如此,宋瓷还是一眼就看出这是孟晚发来的。
【陌生號码】:听说你要跟方喻之订婚了?
【陌生號码】:宋瓷,你凭什么得到幸福?
【陌生號码】:不如你来猜猜,明天谁会把我从警局里带出去呢?
看到这些简讯,宋瓷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什么都没说,宋瓷直接將號码拉黑。
手机又震动一下,这一次,是方喻之。
【方喻之】:我在商场,跟我视频挑个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