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巡视自己的领地,去征服自己的猎物。
……
臥室里。
沈渡正呈一个“大”字型。
躺在床上烙饼。
他一会儿想想顾清晏,被自己吻得满脸通红的可爱模样。
一会儿又想想,苏棠那个碍事的电灯泡。
心里是又甜又气。
防火防盗防闺蜜!
这句至理名言。
今天算是,让他给体会得明明白白。
就在他盘算著,明天要不要给苏棠的心理诊所。
送一面“当代月老,拆迁办主任”的锦旗时。
臥室的门,被“咔噠”一声,轻轻推开了。
沈渡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紧接著,一道熟悉又让他心跳加速的身影。
走了进来。
是顾清晏。
她不仅进来了。
还反手,把臥室的门给锁上了。
“咔噠。”
那一声轻微的落锁声。
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也像一把锁,直接锁住了沈渡所有的退路。
“老……老婆?”
沈渡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著那个,正一步一步。
朝著自己走来的女人。
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你不是……不是跟苏棠秉烛夜谈去了吗?”
顾清晏没有回答他。
她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停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躲闪和羞涩。
更不是刚才的心疼和自责。
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
充满了审视和侵略性的目光。
像是在打量一件。
属於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战利品。
沈渡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拉了拉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胸口。
这剧本不对啊!
怎么感觉,两人的角色,好像互换了?
“老婆,你……你这么看著我,我压力很大啊。”
沈渡乾笑两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然而,顾清晏终於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著沈渡的耳膜。
“老公。”
她缓缓地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
將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
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起一阵战慄。
“你是不是觉得,我体力不行?”
轰!
沈渡感觉自己的脑子,直接炸了。
完了!
这女人是来秋后算帐的!
“不是!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那是开玩笑的!你的体力……”
他话还没说完。
就被顾清晏,用一根纤细的手指。
轻轻抵住了嘴唇。
“嘘。”
顾清晏的嘴角。
勾起一个沈渡从未见过的,充满了危险和诱惑的弧度。
“体力不行,可以练。”
“但是,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我最擅长的,从来都不是体力活。”
沈渡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
由这个女人精心编织的陷阱里。
而他,就是那只。
被美色迷惑,自投罗网的猎物。
“我最擅长的……”
顾清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是掌控一切。”
话音落下,她直起身。
当著沈渡的面,慢条斯理地。
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然后,从里面。
拿出了一条黑色的领……带。
沈渡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著顾清晏脸上那副。
尽在掌握的女王表情。
他终於意识到。
今晚,事情大条了。
顾清晏把玩著手里的领……带。
看著床上那个,已经彻底呆住的男人。
嘴角的笑意更深。
“老公,苏棠说得对,棋逢对手,才有趣。”
一字一顿地。
宣布了今晚的最终归属权。
“所以,今晚……”
“换我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