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
说话间沈揽月已经载著宋凛舟回来了,“谁家破產了,不会是我爹又破產了吧?”
“老沈这么的…平凡吗?”
有外人在场,沈保鏢用词已经收敛了许多。
“哦,不是,是你家傅子让他们几个破產。”
迟敘白解释。
傅子?
骑三轮的女人?
红毛作为大哥,智商偶尔会在线一点点。
他猛地转头看向骑三轮的沈揽月。
她,她不会就是传闻中傅少喜欢的那个女人吧?
可不是说她因为在傅家混吃混喝,什么也不干,被赶出来了吗?
红毛不知道的是骑三轮和混吃混喝这两条消息是同一个人传出来的。
沈揽月一脸懵逼。
傅子这么吊炸天的吗?
哇塞,天凉红毛破,红毛破完黄毛破,黄毛破完绿毛破,跟萝卜蹲似的。
话虽如此,沈揽月还是赶紧给傅宴深发消息,“真的没事啦!”
“你刚回公司闹什么,赚钱是正道,赚钱给我买鹅蛋大钻戒!”
“別人结婚的时候要鸽子蛋,我要鹅蛋。”
傅宴深刚回公司。
族中那些人各怀心思,个个都想著使绊子,把他再挤兑出去,好继续依附在公司里吸血。
对方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时候那些老头一定会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给傅宴深下套。
为这么点小事不值得。
大不了她晚上套个麻袋,把这群显眼包都扒了,放墓地里去。
等他们半夜醒来,发现周围全是阿飘,嚇不死他丫的。
她的消息,傅宴深当然看到了。
沈揽月见他没回,继续发消息,“傅子,要乖的!”
“听女朋友的话的傅子,才是好傅子。”
“不听女朋友话的傅子,是不好的傅子。”
“你想做好的傅子,还是不好的傅子?”
傅宴深无奈失笑。
他明白沈揽月的意思。
只是总觉得女朋友受欺负了,他都没第一时间赶到,很是愧疚。
“我知道了。”
傅宴深掛了电话。
红毛乐了,心里不屑的很。
装什么傅总,这不没事了吗?
然而,他的得意没超过一分钟,家中话事人便打了电话过来。
“混帐东西,你在外面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还敢得罪傅总,赶紧滚回来,老子要把你这不成器的东西赶出齐家!”
“爸,我……”
红毛嚇傻了。
就在他著急的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
黄毛绿毛家里的电话也都打了过来。
迟敘白挑眉,“傅子兄弟速度是真快。”
一个施压下去,几个小崽子家里都慌了。
红毛掛了电话,抬头看了眼沈揽月,指了指她和三轮车,“女的?”
“三轮?”
“还真是你……”
原来傅少真的喜欢开三轮的。
喜欢的还是女悍匪沈揽月。
“让开,挡我车位了。”
沈揽月把车子停到车位上,垂眸盯著红毛几个,“还想打一架啊?”
“不用傅子,我一样打的你们叫爹!”
红毛瘫坐在地上,仰头望天,憋屈死了。
傅子……
她还管傅少叫傅子。
早知道傅少口味如此奇特,他也去学骑三轮了。
“老大,怎么办啊?”
绿毛和黄毛早没了先前囂张的气焰,只想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他们的逍遥日子全靠家里每个月给的几十万零花,真要被赶出家族,就他们这熊样,送外卖都得超时,钱扣光光。
红毛到底是老大,反应还算快。
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合十对著沈揽月求饶,“女侠,女王,女大爷,我们错了,我们接受惩罚,以后再也不敢嘴贱了,见了弟弟指定给他磕头鞠躬问好。”
“我们几个废物就靠著家里发零花钱活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让家里断我们的粮。”
“这样……”
“以后我们每个月领了零花,上供百分之十给您,您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