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看她仰泳蛙泳蝶泳换著法的游了十几圈,实在忍不住了,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能申请你裸泳吗?”
“啊?”
沈揽月震惊的看向他。
结果刚好切换仰泳,脑袋下水的时候开口答的,一嘴的药材全都飘她嘴里去了。
“啊呸呸呸。”
“咳咳咳。”
沈揽月差点被药材呛死。
“完了,那些小的药材都被我给咽了,就著你的洗澡水!”
沈揽月停止游泳,双腿熟练的一蹬,站了起来,踩著水过来捶傅宴深。
“都怪你,都怪你呢~”
她一拳捶了下去,往下面捶的。
傅宴深怔住,身体僵硬发烫,不敢动弹,深邃的眸子里藏著隱忍克制。
很好,又给他套进去了。
搬了个凳子让他坐在这药浴,原来是为了玩弄他!
“阿酒,好了。”
须臾,他实在有些受不住,按住她的手近乎求饶,“可以了,你都玩了一会了,不能再玩了。”
沈揽月凝眉,不开心了,那点小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她也不说话,就这样看著他,眨了眨眼睛,睫毛轻颤,可怜巴巴的。
傅宴深:“……”
他真的…自制力没那么强。
在她面前,他平日里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被秒了。
这已经是他坚持到的极致了。
但是…没有办法。
还是那句话:自己选的女朋友,忍著也得宠。
“玩吧,隨你玩。”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认命了。
看似宠女朋友,实则又没招了。
自从遇到沈揽月之后,傅僱主大概的状態就是:活人微死、装死、没招了、算了吧、隨她去。
“傅子,我想让小明他们几个人去教薛以凝和那些覬覦你的老相好,我的情敌们开三轮,你帮我传点谣言唄。”
傅宴深闭著眼睛,声音沙哑,似乎已经忍到了极致,“第一,她们不是我的老相好,第二小明是谁?”
沈揽月:“是小学作文里的小明小红。”
“?”
“哎呀,就是李伯伯他儿子,小明三轮开的可溜了,村里开三轮溜的人可不少。”
“村子这两年收益不行,李伯伯那养殖场也一直在亏钱。”
“我小时候天天在村子里玩,这吃一口,那吃一口的,等於吃百家饭长大的。”
“他们那个地势,你也看到了,弄个鱼塘应该不错,但村里没那么多资金,也没人愿意投资。”
傅宴深:“我可以投资。”
沈揽月摇头,跟他说这事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越玩越上癮,“之前我爸没破產的时候,就想投资,李伯伯他们死活不肯接受。”
“所以你看啊,能不能让他们去教薛以凝这些人开三轮,赚到的钱足够投资了。”
“彩毛刚刚发消息给我了,要学三轮的有二十多个人呢,每个人开出的价格都在十万以上了,粗略估算就是两百多万快三百万,真的够了!”
“……”
能想出让自己人去教情敌开三轮,赚投资钱的也只有沈保鏢一人了。
“那个我跟你说啊……”
沈揽月越说越兴奋,手劲增大,猛地一捏。
“阿酒!”
“哎呦我去,艾玛艾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