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
沈揽月一把摁住他的手腕,双手一抬,举高,膝盖微弯压在了他身上,“住手,淫贼!”
她钳制人的手法极其专业。
傅瘸子秒被拿下。
衝动旖旎全没了。
很好,欲望轻而易举就克制住了呢。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又进入了活人微死的状態。
沈揽月伸手捏他的脸,“醒醒,醒醒。”
没有任何反应,只能去扒拉眼皮,“醒来,醒来,醒来!”
“……”
好的,这下活人微死都没用了。
傅僱主无奈的睁开了眼睛,“阿酒,我很痛。”
沈揽月有些担忧的看著他,停止了嬉闹,“腿痛啊?”
“压著你针了?”
傅宴深:“是腿痛,但是不是扎针的那个腿。”
沈揽月下意识反驳,“不是扎针的腿,难道你还有第三条腿不成?”
傅宴深別过脸去,轻轻的应了声,“嗯。”
“嗯?”
“嗯。”
“嗯……”
“嗯!”
两人又开始了独有的一个字对话法。
同样的字,只能通过对方的语气判断是什么意思。
沈揽月反应慢了半拍,须臾猛地掀开了被子,怔了怔,又给盖上了。
“下次扎针也给你穿裤子。”
沈保鏢保证。
她再也不敢乱玩了,怕给玩坏了,回头真要找江神医去治疗男科疾病。
说了等於没说,傅僱主闭上眼睛,再次保持活人微死的状態。
“傅僱主,傅僱主……”
状態保持了不过三秒,沈揽月又要上手。
傅宴深及时睁开了眼睛,“阿酒,不许扒拉我眼睛,要瞎了。”
沈揽月手一顿,怔了怔,“哦,也,也是啊,瞎了多痛苦。”
“你本来就是个瘸子,再瞎了麻烦了。”
“好了,时间到,拔针咯。”
沈揽月嗖的一下,被子又给傅宴深掀开了。
傅宴深躺在床上,趁著她拔针的功夫,又闭上了眼睛。
这会活人微死,应该不会被扒拉眼皮了吧。
“嗖,好q弹~”
“阿酒,你做什么!”
活人微死果然不超过三秒,傅宴深一下坐了起来,震惊的看向沈揽月。
沈揽月却已经收了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溜了。
“刷牙去了,刷牙去了。”
傅宴深:“……”
以后应当不会有人问他是否抑鬱了。
他也想,他没那个时间。
他想抑鬱都来不及。
沈揽月收拾完回来,掀开被子重新躺了回去,摸了摸傅僱主的睡裤,“哎呦我去,我们傅僱主出息啦,自己都把裤子穿上啦。”
“瞧你矜持那样,好像怕我对你做什么似的。”
傅宴深反问,“你没对我做什么吗?”
沈揽月皱眉,“哎呀,也没实质性做什么,就是手勤快了点嘛,没办法谁让我天生就是个勤快人呢。”
“你靠过来点嘛,不摸著腹肌怎么聊事情!”
“这是你身为实习男友的责任!”
沈保鏢颐指气使,凶巴巴的,保鏢尾巴翘上了天。
傅宴深沉默了会,挪动了下身子,掀开睡衣,拍了拍自己的腹肌,“来吧。”